龙辇稳稳驶chu了皇gong。

李翼坐在轿外ma背上驱车，只能隐约听到里面响起了一阵阵悉索的细微声音。

知dao有人就近在车帘外面，视贞骨如命的裴钰是断不可能叫chu声chu来的，他用右手死死扯jin裙摆，因疼痛而使五指关节chu1都扭曲泛起了青白se。

仅这单层衣裙里的shenti完全光luo，再没穿其他衣wu，元靖昭伸手探入裙下时，能明显gan觉到这ju清瘦的shen子在发颤。微凉的指尖chu2上tui心细nen的pirou，裴钰整个人都瑟缩了几下，扭着腰不住晃动，“别、别在这里！”

ma车已驶进了gong墙外市集，正值早市，杂luan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惊惶得僵直着后背，警惕地侧过tou似是在仔细判断shen在何chu1。

猝然下ti两ban红腻rouchun间柔nen的yindi被揪住惩罚xing地狠狠掐了一下，瞬间刺疼从tui心chu1传来，裴钰再也无心guan别的了，腰一ruan重重坐实在了皇帝结实jin绷的大tui上。

穿着ru环的nai尖被yunxi得充血发亮，元靖昭tian掉渗chu的血珠，冷俊ying朗的眉目稍舒展开来，颇为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朕幼时便听闻过裴相面容mei貌无双……”

十五年前。

那天chun闱后殿试，裴家风华正茂的小公子被同窗簇拥着走下金銮殿，dao喜祝贺声接连不断。众人在白玉石阶下分开，裴钰刚抬脚走chu两步，就听到shen侧不远chu1，一阵阵幼童脆生生的叫喊混着nu婢太监的追喊呼声传来：

“飞起来喽！飞啦！飞啦——”

“殿下！您可慢点！小殿下！慢一点！”

“小心！”

惊呼声中，小孩与裴钰正撞了个满怀，后者连忙稳稳扶住他，只见婢女气chuan吁吁地追上来，半蹲着将人抱过来细细察看：“可担心死nu婢了！小殿下，你慢一点呀！”

风筝轻轻落了下来。

裴钰一听到这称呼，就准确猜到这位便是皇帝chong妃、吏bu尚书沈仲章之女沈湘月的亲生子——九皇子元靖昭。

能在皇gong中如此肆无忌惮玩乐的，恐怕也只有皇帝幼子了。

“多谢殿元。”

沈妃gong中大女官立于几人旁边，颔首对裴钰低声dao了句谢。

chun意正nong1，湛蓝天空万里无云。微风chui拂发丝，暖yang照在mei人han笑容颜之上，那一刹那仿佛御hua园中鸢尾齐齐绽放。四岁的九皇子怔愣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呐呐dao，“那是父皇新纳的妃嫔吗？”

“哎哟！小殿下，可别luan说！”

女侍拿过他手中风筝，chou着线重新迎chun风放起，小声解释说，“这位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裴小公子，裴钰。”

那年初见，元靖昭尚是先帝chong爱的幼子，裴钰也不过是个对官场仕途怀抱mei好憧憬的年轻文臣，谁会想到多年后有这场抵死纠缠。

“‘世间mei人千万，皆不及裴家郎’，是不是？丞相有听到过这句话没？”

皇帝chouchu腰间匕首，锋利刃尖划开衣襟，将那两团柔盈的rurou完整luolou在了空气中。

他用刀面缓缓勾划着晃摇银链，连带起rutou上扣住的红珠熠熠发亮，玩味轻嗤dao，“那些夸你的人，知dao丞相这对nai子也很是令人赏心悦目么？”

元靖昭说着，rou捻着嫣红roudi的两指忽然用力tong入了xuedao中。那里面过分的shi意让他有点讶异，甬dao里水多得使chou动格外顺畅，毫无阻碍地就把两gen手指全bucha到了底。

“住、住口！”

裴钰脸颊泛红，再度涌起的情热让他难耐地低chuan又xi气，哑声说，“并不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这般……”

被yu热占据了大半理智的脑子混luan纷杂，好半天都没想chu个合适的形容词来。

他是个风骨正直的文人，不是风liu嫖客，明明已羞愤至极，却半晌连一句yin秽骂人的字词都讲不chu口。

“像朕哪般？”

元靖昭只觉得好笑。闲时，他把羞辱玩弄裴钰当成了一zhong乐趣，每次都新鲜有余，忍不住继续dao，“……像朕这般只用手指就能把丞相大人cao1到chaopen？”

说罢，被ruanrou裹着的手指便开始毫不怜惜地猛然旋转chou动了起来。

“你怎么shi得这么厉害？”

布着薄茧的指腹搔刮着柔nen不堪的内bi，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