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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就是为了老婆(2/4)

就像是面临战争和死亡时最后尽情享乐一样,刘敬让乐人歌舞持续了整日,还让雅兰格上了席位,拉着梁见到演台中央弹了琴。

梁见没说到底什么事,只是模棱两可答了一句,“有些事要办。”

梁见没有说话,又静静待了一会儿,才起离开房屋。

于是沙大军在阙州安顿好之后,指派了亲卫前去边关大肆搜寻……

掌摊的老板正收着棚,见他浑破烂,上蒙着条灰的布条,便好心问了两句。

雅兰格杀死刘敬一事被乌达王知悉,以王储的礼节为她下了葬。

梁见怕白天有人来这边巡视,只好夜里起找人。

摊主表情微变,语气唏嘘,“从这再往北走可就是边境守军和沙战的走滩,血河都还没呢,你去哪儿什么?”

边境大军战败第五日,边州城主府沦为沙人领地,向来居住在帐篷里的蛮人,住了雕梁画栋的宅里。

兰格长长叹了气,“你回去吧。”

他有心想利用梁见为自己巩固王位,想把他放在跟前看着,以免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隔日,城主府中设宴,庆祝边境大军与沙战。

大军已经连夜攻到城下,随时都会破城而

梁见摇,往声音的来源抬起脸,答,“不是。”

“是啊,”摊主叹了一来,“也没张贴画像来,谁知要找什么人。”

一直挨到晚上降温才好过一些。

此人正是从城主府逃来躲藏几日的梁见。

梁见没说话,低饮了一茶。

“边境最近不太平的很,听说城主府都已经被沙攻陷占领,倘若你在关中有亲戚,还是趁早离开这里的好。”

“沙没有善待边境百姓吗?”梁见问。

……

他先前摸过秦隐的脸,如今睛看不见,只能这

他们饮完了城中窖藏的酒,天醉倒彻夜。

虽然看不见那片血河的真面目,但萦绕在鼻尖的那刺鼻的血腥气味不得假。

此时又正值夏季,这么闷上一天冒金星,贴着汗渍瘙无比,又不能抓挠。

摊主没理拦他,临行前又向他叮嘱了几句逃往关内的话,便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这场大战边军战败,北辰五万守军无一生还,沙地血成河。

接着城下铁门轰然被攻城锥撞破,箭矢穿破天际,带着一星火落下,烧起了宴台。

“对了,小兄弟接着要往哪儿走啊?”

梁见答,“往北。”

来到传闻那被两军将士鲜血染成红河的走滩,才找了个歇脚的地方天睡了几个时辰。

边境风沙袭人,要想行路,就必须得全上下都裹上布料。

可梁见对他本没有信任,连亲死了也没面。

唯一有缺漏的是梁见的下落。

几日后,边境的一家路边茶馆里,盲的年轻男坐在其中,面前放了碗凉茶。

在场唯一听懂那句沙语的梁见穿过人群,绕着也不回地没楼阁,一转,了无踪迹。

满面惊恐,呼喊着让众人逃亡,还没从醉梦中清醒的一人等迷迷糊糊抬起帘看着他,还不知之后会发生什么。

随即用沙语对着席位之间迅速说了一句什么,转拉着刘敬直截下了楼。

梁见路程赶的急,一日一夜耗的两脚都是泡,嘴裂渗鲜血。

梁见眉微动,“找人?”

城主府中原来的下人也没谁知他去了哪里。

直到翌日一早,东方泛白之时,探从边境传来消息——

乌达王膝下几个儿在战争中死去,如今带着血脉关系的王储只有梁见他们这一支亲族。

“善待什么的我倒是不太清楚,只听在我摊上讨茶喝的过路人说,他们最近在找什么人,动静还大的,抓了好多人城主府去审问。”

就在场面僵持之时,藏在席位之后的雅兰格突然奋起,夺过刘旁侍卫腰间的长剑,把锋刃架上了刘敬的脖

“小兄弟是边州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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