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个意思。”时滪忍不住吻住他，从急切到温柔，在中与他的缠在一起。

那边的世界自己也早就待腻了，毕竟就算回去了，时滪也不在。

杨康灿突然提了音量，“听到了吧，乌洄。”

杨康灿知他一直在忍耐，而且看样应该快到极限了，覆上他的低声，“去床上，我想了。”

也已经没有需要自己的人了。

“搞什么啊！我在这一个人伤心你还笑得来！！”杨康灿气得不行，揪住他的发使劲薅。

“好啊。”时滪开心极了，抱他。

“说的好像我无理取闹一样，还不都是你自己惹来的。”杨康灿掐住他的脸。

“需要。”时滪毫不犹豫地答，亲着他的脸颊。

“说说看。”时滪被他摸得手心发。

杨康灿叹了气，重新躺回他怀里。

杨康灿犹豫了下，实话实说，“姑且算我能活到90岁吧，那也只剩下65年了，还是在我不意外没被其他怪吃掉的情况下……65年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吧，到时候我变成老了，你还是个大小伙，我脱了衣服你还能的起来吗？”

时滪以为他要睡了，结果叹气一声接着一声，摸了摸他的额，“不舒服吗？”

“哼，才不需要你安我。”杨康灿故意把泪在他衣服上。

一沾床杨康灿才彻底放松下来，心想着总算可以休息了，听着时滪的心声，想起了之前乌洄说的话，不禁抬看向他。

都存不下钱。

杨康灿心脏狂，对他说的这句话一抵抗力都没有，“拜托饶了我吧……”忍不住回吻着他。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时滪抱着他洗完澡从浴室里来回到床上。

“怎么了？”时滪笑着问，缓缓拨着他的发梢。

杨康灿逐渐缓过神来，莫名对自己刚才说话的到难为情，恨不得找个钻去，整张脸都红透了，有些僵的转移话题，“我、我要睡觉了！”

“好。”时滪回应着他的吻，抱着他起回到房间里。

杨康灿听了脸颊泛红，嘴，“谁、谁说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我才没说！”

“不是。”杨康灿抓住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摆着，慨，“你这个一百多岁的非人类怎么会懂我一个普通人类的烦恼。”

“你需要我吗？”杨康灿问。

杨康灿听了无奈，“这哪能一样……”不过他忘了也好，这绝望的经历要是还残留在记忆里，才是最可怕的。

每次乌洄一招人打的行为，杨康灿一想到他是个没有生官的怪，碍于同情只好在心里默默赦免了他的罪。

“真的，人类在这个世界的生长发育是静止的。”时滪心里实在太过兴，靠在他颈窝里轻嗅着他的香味。

时滪愣了下，浅笑，“虽然我已经忘了那痛，但我想应该和康灿这几天不理我的那煎熬和难受是一样的。”

“乌洄说过你原来是人类……”杨康灿一想到就有些难受，“你被怪吃掉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时滪抱他，轻声，“我以后会听话的，不惹你生气，康灿别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结果又是毫无悬念的被折腾了一整晚，杨康灿觉自己腰都要被他废了，憋了十几天上全是使不完的劲，简直是自找苦吃。

“呼嗯！唔……啾嗯……”杨康灿没好气地推开他，“你个没心没肺的！我看你就是等着我老了以后重新找新吧！”

话音落下，杨康灿迟迟不见他有反应，奇怪地看过去，才发现他低着微微发抖，肩膀也晃的厉害，以为他哭了，顿时眶也发酸了，结果泪刚要来，就听到他突然笑了声，顿时傻。

乌洄从角落里飘过来，一脸嫌弃，“拜托不要让我你们py中的一环可以吗！讨人嫌的臭情侣！”说罢也不回的飞走了。

杨康灿一怔，许久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杨康灿笑了笑，释怀，“那你在哪我就去哪。”

“我才不找。”时滪见他真的快哭了，也不逗他了，老实说，“康灿不会老的。”

时滪吻着他不让他躺下，听着他越发急促的呼声，兴奋地小声，“抱歉康灿，我了。”

时滪笑着柔声，“意思就是康灿会永远停留在25岁，而我也会永远保护你不被‘其他’怪吃掉。”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时滪连忙抱住他，解释，“我是太兴了，没想到康灿会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时滪闻着他上散发来熟悉的香味，饥渴地吞咽着，伸试探地轻轻了下他的锁骨，“康灿……”

“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时滪一脸真诚地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