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你家有香炉吗？”

陈砜每次都说已经了。

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是个。

原先两样东西都被雪埋了。

梁白玉回回都会透过窗往外看看，失望的呢喃一句：“院里的树怎么还没发芽啊……”

那几秒谈不上有多少情绪波动。

还能不能回来。

梁白玉没转过，他依旧面朝山下的村和一条条歪歪扭扭的田埂，问的问题很奇怪：“黄医生呢？”

希望有吧。

送他们的人很多，除了礼品的，还有钱的。

陈砜说快了。

陈砜了火柴，将香一一燃。

目的地在山的南边。

勉只能说是送行。

也许有吧。

嘴上说着不看，梁白玉的视线还是在塘埂上的杨家三那停留了几秒。

抹泪的也有那么几个。

陈砜分裂成了两个自己，一个有条不紊的照顾家里的两位病患，另一个他却坠了焦虑恐慌的渊。

“人不在家，诊所关门了。”

梁白玉的指腹蹭掉刀刃上的细微锈迹：“香呢？”

“也有，我去拿。”陈砜把比他年纪还大的小香炉拿来，用抹布掉上面的灰，再将它摆放在堂屋的桌上。

“药是够的。”陈砜说，“只要不意外，药能撑过大半年。”

什么都能传染，什么都能跟风，伤的气氛被这么一搞，得让人心里难受。

不多时，梁白玉站在桌前，他穿着陈砜穿小了的旧外，里面的衬衫扣扣上了，领理平整，苍白的手捧着三香。

梁白玉看到了绿，又问他，山上的映山红什么时候开。

陈砜怕梁白玉伤到自己，一直在边上看着。

“那就好。”梁白玉把一只手拿来，扯扯陈砜的袖，“走了，不看了，陪我去个地方。”

山上的雪一天比一天少，梁白玉昏睡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

他没有见过神明。

梁白玉把香在香炉里，望着一缕缕的青烟飘到墙上的不知什么佛贴画脸上。

梁白玉站在山坡上，手放在袋里，长发在风里飘扬，他的余光穿过飞到前的发丝，落在旁边偷看了他好几次的男人上：“想说什么就说嘛。”

炉上的茶壶烧开了，咕噜噜的响。

耳边忽地响起声音，陈砜一愣：“有。”往年过年会用到，今年忘了。

杨母拉着板车，病倒的杨父躺在上面盖着棉被，杨玲玲在后面推板车。

回去后，梁白玉把鼓的钱包随意的丢在小桌上，他把小刀拨开，拢上，反反复复的着这个动作。

“诊所关了啊……”梁白玉眯了眯，“那你爸怎么办？”

陈砜把梁白玉的执念放在了心里，有天他找到先发芽的树，就扯下来一绿带回去。

梁白玉说往哪个方向拐，陈砜就往哪个方向拐，全听他的。

第51章

陈砜就背着他走。

这会雪化了七七八八，它们就来了，由于天气的原因，钱包里的钱一分都没被人捡走。

心情地烧饭过日。

梁白玉总问陈砜，天来没来。

送三个跟他没什么情的老乡，仅此而已。

梁白玉把一小截树枝丢到桌上的针线篓里：“快了啊……好吧。”

家里被一窒息的压抑笼罩，杨玲玲没法继续教书，她辞掉了教师的工作，带爸妈踏上寻找弟弟的路。

陈砜在梁白玉的指挥下，从一木丛里扒拉了一把小刀，一个钱包。

梁白玉在山里走了没多大会就走不动了，浑都是汗，脸也煞白煞白的看着吓人，他撒着要陈砜背。

陈砜：“赵文骁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