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越愣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很好地笑了：“结果这两周的每一天，都是快十二钟才睡的。”

他洗了半个小时碗，电视里早就放完了新闻，开始播晚间剧场。

“……这两个除外。”

“是不是很意外？”霍燃有骄傲的声音传来，“那天我发现旁边有人在拍照，可能因为我对镜比较。”

陶知越就这样靠在厨房的拉门旁，一边陪着他洗碗聊天，一边认真地翻看着附件里每一张照片和视频。

他从小到大都很好用的自制力，在充满力的语音电话中，消失得一二净。

画面寂静，世界斑斓。

陶知越依言打开邮箱，开最上面的一封未读邮件，附件里满是照片和视频，他随机开其中的一个。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间如一般过去。

最后还是九半整，霍燃手机上突然响起了闹钟铃声，才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或者还有一些新发现的，我都没看过……啊，选不来，我觉得每张都很好，这就是选择恐惧症吗？”

“你喝醉酒走回家那天跟我说的。”

手机屏幕还亮着，在白的系统时间下，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画面里的霍燃一手拿着装满游戏币的塑料碗，另一手拉着边的人。

陶知越愣愣地看着这张照片，当时他玩得太投，都没有注意到霍燃的视线。

那个人跟他离得很近，正侧过脸在他耳边说些什么，里带着笑。

“所以我就让公司宣传门的人盯了一下，发现果然有人发在了围脖和其他一些网站上。”

月光洒落清辉，陶知越跟在他后，脚步落在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发轻轻的声音，四周的树影随风摇晃。

霍燃十分慨地。

“……那天晚上我到底跟你说了多少事？”陶知越怀疑，“我应该没有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你吧。”

“对啊。但是我有一个优，你也夸过我的。”霍燃自夸自擂的时候完全不脸红，“我的学习能力很，接受新事的速度很快。”

“虽然这个不是自拍，但这是我们第一次合影，很有纪念意义。”霍燃，“所以我要收藏起来，选一张屏保，你喜哪张？或者你帮我设置吧，这样我也可以很惊喜。”

“你选了哪张？”

陶知越跟着念了来，好奇：“什么照片和视频？”

“你的语气为什么听起来很遗憾的样？”

“你猜。”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他们拥抱接吻了。”

“我让他们都理掉了，给发来的博主留了言提醒，不可以公开传播，然后送了他们一年网站会员……有几张拍得特别好，我觉得应该送五年。”

“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吗？”

“但是有时候我也会忘记时间，所以只能定闹钟了。”

“好了，我设置成墙纸和锁屏了。”

在灯光绚烂的电玩城里，人攒动的推币机前，陶知越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正在掉币的机，霍燃坐在一旁，专心地看着他。

加载之后，现了一幅熟悉的画面。

“虽然你跟我说了很多话，但是这个确实没有。”

霍燃想起了什么，抬看了看路灯，“这里晚上的光线真的很暗，我觉得可以找业投诉了，这样很不安全。”

“你怎么定了一个九半的闹钟？有事要忙吗？”陶知越好奇地问他。

“像你学菜和洗碗一样快吗？”

陶知越看了屏幕上的照片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霍燃正在跟沾满洗洁的碗搏斗，匆忙：“你划个z字就可以解锁了，快打开邮箱看看，这是送给你的小礼。”

霍燃迎着月走下楼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十。

“后来你说不喜照片被发动态，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希望自己的照片现在别的地方。”

经发到您的邮箱了，您看看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然后他们不知不觉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剧，即使没没尾不知前情，也看得津津有味。

反复纠结了一会儿，霍燃选择放弃：“猜不到，而且我现在还在想画家和模特吵完架是怎么和好的……”

霍燃吞吞吐吐：“因为你以前说过每天十睡觉，所以九半的时候要提醒一下你停止聊天，去洗澡。”

“你怎么知路灯暗的？”陶知越惊讶。

“我想想，是你打二等奖那张吗？我记得那张的表情抓得特别好，我们俩都在笑。”

“不对，也可能是我们俩像门神一样站在那个人旁边的照片，特别好笑。”

第5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