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杨皱起了小眉：“爸爸会饭吗？”反正他大伯不会，过一次饭，一人一碗都不知吃的什么，大妈说的是猪。

舒月哭笑不得：“你爸爸。”

舒月笑笑：“没事儿，就是摔了下，脚扭了，几天就好。你们晚上也吃堂？”

程山给他们画了房，在方框里写上十个数字，让他们挨个，除了并排的数字以外，必须单脚，不能双脚落地，到最后的半圆“天堂”里，就算胜利了。

舒月单脚着往回走，舒兰伸手扶她，程山将她一边胳膊架起。

程白杨朝他吐。刚才他被爸爸说了，心里觉得不舒服。

啧啧，男人都一样。之前看程营长给媳妇脸上泥，还以为两恩的。原来都一样，刚结婚的时候图新鲜，时间长了就不行了。

她回到院里坐在凳上，猝不及防被脱掉一只鞋，程山一手抓稳她的脚，另一只手了几，寻找痛。他们行军训练也经常遇到这情况，他倒是能简单理，看了半天说：“就是这里，两三天消下去就好了。”

舒月想起来问她：“你婆婆呢？”

程山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觉得不在话下：“行，给我！”

谢秋珊继续说：“我跟她说过那是，她是故意的。主要是看我不顺，谁让我不好。还有，观念和习惯差异太大，也许一辈都磨合不来。有时候我都羡慕你。”

舒月看周有成回来，便知时间不早了，“你去堂打饭吧！”

“对。我要再尝一尝堂的菜。”她突然想到才去了一天堂就请了假，明天还不知能不能去，总归是不太好。不知的还以为她摆架或者怎么着呢。

至于程山，舒月把能安排的活儿都给他安排了一遍：洗完衣服浇了一遍菜地，还用剩的边角木料了个笼……

舒月看他们说了几句话，谢秋珊抱着周思文走了来，问她：“你没事儿吧？”

舒月伸手摸了摸周思文的脸，小姑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她让舒兰给她们搬了个凳。

看他忙碌的样，觉自己颇有作威作福的土老财的派，心里窃喜。

舒月不想跟她聊天了：“王大嫂，我们没事儿，你快回去忙你的吧。”

程山抬看她：“吃堂？”

舒月给他们当裁判，并教他们认地上的数字“12345678910”。

舒月：“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看着程山廓朗的面庞，再听着他突然变得低沉柔的声音，舒月心里不禁一，有手足无措。

他突然跑到舒月跟前，确定她没有对自己的责怪之意才开：“小妈，你的脚还能走路吗？”

程白杨看腻了，在院里跑跑转圈圈，释放着旺盛的力。舒月被他转的。

程山提起饭盒走到门，碰见周有成和谢秋珊，周有成手里也提着个饭盒，看样是同路人。

程白杨又关切的问：“那晚上还有饭吃吗？”

谢秋珊叹气：“我跟她吵架了。她说晚上不吃饭。”

天渐晚，隔周有成从门经过，又折返回来往里边看了一，看程山像地主家的长工。

心里暗骂自己，“舒月啊舒月，你好歹是个现代人，怎么这么不淡定呢。”

舒月看他们实在无聊，准备给他们找事儿：“你们三个一起来玩房吧？”

那双大手有力的搓着，她想到刚才被那双手抱着，心里莫名一阵悸动。

有些人明明没有坏心，可一说话就让人不想听下去。

谢秋珊耸肩，开玩笑似的说：“没有婆婆啊，能安静的过自己的日！我可算会到了一个理，少即是多。”

猪怎么能给人吃？他吃了几就吃不下去，半夜饿得睡不着。

舒月想说什么，不知怎么劝她。

舒月想想老太太“草”的画面，真替那些儿可惜。岛上儿比菜是更珍稀的东西。“我都没见过鸢尾，好看吗？”

嘁！谁让他把自己说成一个饭的工人。她也要把他当工人，趁机让他活，有多少多少！

谢秋珊苦笑：“前几天我了鸢尾，还没开，看上去跟草一样。她给我全掉了，说以为我的是野菜。”

舒月：“因为什么？”

舒月反问他：“你看呢？”

她赶转移话题，指着一大盆泡在里的被罩枕巾：“同志，给你了！”

谢秋珊惋惜：“蓝紫，跟蝴蝶一样，漂亮的。”

程山听到对自己的质疑，觉得很没面：“怎么？瞧不起爸爸？”

舒月当起了监工，静静地坐着，看着他洗衣服，这觉也好。

她男人的话，肯定也生气。自行车多金贵啊，人摔就摔了，这平地上摔一跤能有啥事儿。

三小只围在程山边上看他洗衣服，好像都一副没见过男人洗衣服的样，非常稀奇。

谢秋珊一脸无奈：“家里没什么菜，不了饭。”

舒兰：“好啊，我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