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二十六岁比舒月大了七岁——

今天终于晚上没人打扰了，他期待了好久。

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这个问题，意识到自己竟因为一个五岁小孩的话变得如此神经质，他赶掐了自己一把，对自己的行为到非常不屑。

程山给他洗了澡之后,早早的把他安顿在床上,推门去看了两次,听到他因为玩得太累发的浅浅的鼾声，这才放下心来。

她呼都紊了，声传到他耳朵里，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舒月回到房间，程山立刻把门反锁，从后将她抱住，嗅了嗅她发间的清香，在她发上亲昵的吻了几下，又吻上她的脸，吻她白皙修长的脖。

“我……不想怀。”她脆如实说，如果每次都毫无缘由的打断他，又不说原因的话，谁都无法接受，指不定会生什么误会。

他一个当兵的大男人，何时在意过这些问题。

她放心的依偎在他怀里，觉浑酥酥，没什么力气。

本来他娶她，将她与自己的人生绑定，还迫不得已照顾两个孩，就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不能再对她有更多要求。

她也不是完全纯情懵懂的小女孩，知男人有那方面的望和冲动。

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也许是第一次被她抱着的时候，也许是那一次帮她脸上的泥的时候，也许是看到她歪歪扭扭与容貌毫不相称的字的时候，也许是她提议一个双层床闪耀着机智光辉的时候，也许是和他同心协力打发走了孩的极品亲戚的时候，也许是一次一次自己的胃被征服的时候，一次一次被她调模样逗笑的时候……或者更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知他是个男人，用下半思考的男人，不他生不生气，她都得打断一下：“不太行。”

想到家里有她，他就觉得安心而温。

“已经要养三个孩，我怕忙不过来。怀了更加忙不过来。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至于以后如果还是不想生孩，那就以后再找理由吧。

舒月看到他稍有一些失落的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三个小孩疯了一天,到了八多就疲力尽、恹恹睡，尤其是程白杨。

她闭上睛，仿佛置一片虚空，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老吗？

程山洗掉自己一臭汗，看着自己浑实的肤，没有一丝赘的线条……洗完澡后又特意照了照镜,看着一张线条朗、廓分明、十分英俊的脸——

简直矫情至极。

他借去上厕所，去了风，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烧过燎过一样，还从来没有过这失控到想要爆/炸的觉。

程山心里已经瘙难耐，迫不及待的想继续侵略占有，突然被打断，更是难受的不行。他放开她，还是耐着低声问她：“怎么了？”

昨天晚上这家伙大半夜不睡觉，害他……真是气不打一来。

肯定不会嫌她丑对吧？他应该没瞎。

舒月本就小，长得又显小，跟那些同龄的农村妇女相比，就显得更小。

但同一室睡了这么久，他都没有行让她履行所谓的妻的“义务”，能忍耐这么久，不是嫌她丑，就是真的在迫压制自己。

程山又将她转了个仔细看她，摸摸她柔的白里透红的脸，看她耳朵红红的，忍不住低又亲了上去。

程山看看她羞涩为难的模样，想了想，“好吧。”

可看到她好的样，忽然觉得此前的那些经历恍若隔世，现在的日真实而好。不知为什么，他认识了另一个自己，心也越来越柔。

整来说，他是个好男人。能尊重她，大小事情依着他，他也算是履行了结婚前的诺言。

这个年代真不知怎么避，她真怕他把持不住，也怕自己沦陷。

不过看到她，自己就有控制不住想跟她亲密，他不甘心相敬如宾下去……只能再想想办法了。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敢奢求太多，可她漂亮的迷人心魄，人又脆聪慧，不知怎么自己想拒绝却最终作罢。之前也跟别人相过亲见过面，可没有一次像跟她见面一样罢不能。

舒月先洗了澡，又帮两个小姑娘洗了澡，她们也实在是困,不用就自觉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老？

他亲上她的红，一步一步，上了瘾停不下来。抱她的手臂轻轻松开，小心翼翼的在她-上抚摸，柔、光、带着温，像电一般直击心脏。

战场上经历了生死存亡的伤痛，曾给他带来伤疤，也在他心里筑起了一墙。他自认为已经无不摧，曾决定自己这一生要为他人而活。

他知现实状况确实如她所说，到时候她大着肚，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还得看三个孩，真的太辛苦。知她不喜继母，坐月没人照顾恐怕也是个问题。

舒月沉沦在这虚空的好中，受到他越来越薄火的气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