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大队已经考完了，肖校长和江雪他们就先于她回岛了。

但是舒月有良好的基础，原来上初中的时候都是鬼式训练。这几年虽然搁置了，但是功底还在。而且她知会恢复考，提前看过了语文、数学、政治那几门课的教材，英语又是她的项，自然不觉得难。

程山接过她手里

她买了些线和针织工，准备给程山和孩们织衣。因为家里五个人，程山的衣得两斤线，她的得一斤半左右，小孩的得一斤左右，算上围巾手什么的，一共买了□□斤、五六不同颜的线，装了满满两大包。

二百是百货大楼第二门市的简称，那是级商场，她打量着穿着普通的舒月，“这线不便宜吧？”

“明天，记得也要给我打电话。”

虽然也没受什么委屈，但就是觉得好像有委屈似的。

江雪是新来的小学老师，虽然之前跟她不算很熟，但好歹也是一同备战的考战友。临走时还继续安她：“没关系，不行明年再来。”

她的声音像一剂镇静剂，程山莫名急躁的内心终于安定下来，安抚她：“嗯，考完就别想啦，好好吃饭睡觉。”

大叔听着五块钱，觉得真贵，“啧。五块钱也贵啊。”

舒月想说，你这打电话也贵，打了三次电话，一件小孩衣就没了……

当然了，也不能让那个男人知，否则他得多骄傲啊。

到招待所，她就给程山打了个电话。那边接电话依然很快，“我考完两门了。”

“哦。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考完？”

意识到自己才分开一天就矫情的想对方之后，舒月突然发觉自己并没有想三个孩……

送走了他们，舒月看天还早，就搭公车去百货大楼了，她准备逛一逛，买些东西。

“还行，家里人多，织一件最多不过五块钱。”

舒月付了一块钱，回到房间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又有想念程山。尤其晚上旁空空如也，不自觉就想起他隽的侧颜，想起他的一箩筐叮嘱，想起可以让她手脚的人宝宝，角不自觉勾起。

直到第三天中午舒月考完了英语，她才启程回岛。

她站在甲板上远远的看着他，眶不自觉有些微。

“他们三个咋样？”

历史上评判这场考有难度，主要在于参加考试的考生，很多都中断学业多年，而且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这场考试，这期间要下地活的、在工厂活的，还得兼顾工作，只能空学习，所以基础不好，准备又不充分，当然是双倍的难。

舒月看着前白白净净，扎着两个麻辫，也就二十岁，长得还好看的江雪，也不知该说什么，勉力挤一个微笑：“你们别担心我，你们先回去吧，咱们岛上再见。”

“好的，我给他们饭吃，都吃得好。”

船到达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程山在码，站立如松。

“我要多考一门英语，后天才能考完。”

这几年连城市发展迅速，原来的百货大楼又开了一个门市，离考场不是很远，舒月搭了三站公车就到了。

提回宾馆的时候，把前台大叔看呆了，拦着她不让：“姑娘，你是来卖线的吗？我们这里不允许黑市易……”

完了，不能让孩们知。

第二天的语文、历史地理，第三天的英语也都一样，一张卷才一张a4纸，至多也是正反面，对她来说在规定的时间内答完并不难，只要仔细一，她觉得英语说不定还能考个满分呢。

舒月哭笑不得：“我这是去二百逛街了，给家里人买的，准备自己织衣呢。”

走之前肖校长动容的鼓励她：“是金哪里都会发光的。你别担心，你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