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朝气的中年嗓音入内,教错系的学长急惊风的走了进来,一边从柜子里翻找他想要的东西,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1
他就是教错系的学长马赐礼。
略显黝黑的肤sE,稀疏的发量和银框眼镜下是一张随处可见憨厚的老实脸,或许是因为太过忙碌的关系并没有常见的中年肥,但却也称不上纤瘦,是个如果脱去白大褂外表就完全没有特sE的人。
「马哥,你们感觉一直都好忙喔,如果有那种完全都不用修复,可以丢着不去理会的古物,那你们应该会超喜欢的吧?」
阿凯的随口一问,却得到了马赐礼的意外回答:「还真的有喔,我正好要过去那,你们就一起过来参观吧。」
「学长这样好吗?现在这麽忙的时候,会不会太麻烦你啊?」教错系紧张的问。
「哈哈,没关系啦,我们是要去的地方是「病例室」,那样东西其实也算不上古物啦,而且让你们无偿来帮忙我也不太好意思,就让你们看个奇怪的小东西当作补偿。」
跟着马赐礼神速般的步伐,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嘴里戏称为病历室的地方,教错系随手拿了个卷宗打开给我们看。
原来修复师在每次维护古物过後,都要把用什麽方式修复还有参与人员给详细记录下来,而这里就是专门存放修护纪录的地方。
马赐礼从角落拿出了一个陈旧的小纸箱,里头只装了一颗手掌大小的石头与一张老旧的相片。
「这是一位已经退休的老职员留下的,据说是1948年时他一位当记者的朋友将这两样东西交付予他,利用职务之便混入第一批文物中一起运抵台湾後,就一直做为他的私人物品存放至今。」
1
「那他退休时怎麽没带走?留这石头做什麽?有什麽特别…呜啊!有静电耶!」阿凯抢着拿起来看,却没想到一碰就被电到。
「你的手也太乾燥了吧,我也碰了好几次就都没事,上面有刻字还蛮特别的,你可以转过来看看。」马赐礼指着石头说。
阿凯将石头转了一面,就看到上面刻了「张志」两个大字,但奇怪的是这两个字不仅刻的歪歪斜斜,上头的痕迹更是一点也不工整,与其说是用工具凿刻,更像是有人用手直接「写」上去的。
「这怎麽弄上去的啊?也太奇怪了吧。」教错系试着用手指在上面抠看看,但当然是一点痕迹也弄不上去。
「不知道,更奇怪的是我们曾用凿刀试过,但这颗石头就像是无法破坏一样,不管我们怎麽用力弄到凿刀都损了,就是一点痕迹都刻不上去,所以这个「古物」完全不用修复,因为弄不出损伤可以丢着不管。」
「这麽神奇的东西哪来的?那个记者朋友没说吗?」阿凯好奇的问。
「老职员说他那朋友不愿透漏来源,只是在求他运来安全一点的台湾随便找地方存放,留传到後世就好,他年纪也大了也记不太清楚,再加上那年代乱的很,我们也找不到什麽其他相关的线索了。」
马赐礼闭着眼睛,一边回忆一边又说:「他和那记者朋友感情很好,来台之後却从此没有了对方的消息,所以老职员把这当作好友的最後心愿,希望把这两样东西存放在故g0ng的随便一个角落里就好。」
虽然阿凯和教错系对这故事非常的感兴趣,不断向马赐礼追问後续,但我总觉得这颗石头很像是神棍之类用来骗人的道具,对它实在是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被晾在一旁闲来无事,我伸手去拿纸箱里那张反盖的老旧照片,却在翻过来的瞬间整个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