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祁慕然挑眉，“所以我也想让你来转达，说吧，到底怎么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天天呆在一起，但话题还是很多。

徐悦一脸像是吞了苍蝇一样，“好吧，我说……”

可他又是不兴的，嘴轻微抿起，颜有些发白，隐约看得在用力。

季染风在电话那闷闷笑了一声，“等戏的时候没事，就只能找你了。”

副导演

祁慕然将手机掏来，在徐悦面前晃了晃，“来，要么你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么我自己看，你选一下？”

祁慕然的手机响起来了。

由一个沙雕段，就能延伸许多的话，季染风也不单单只是聆听的那一方，俩人聊起来旁若无人，助理化妆师就好像是空气一般，该补妆还是整理发型，都不影响他们继续。

导演在监视后慨，“这小越来越可怕了。”

他凉凉瞥了徐悦一，接起微信语音，季染风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现在有空吗？”

祁慕然倒是有耐心，等了好几分钟之后，提醒她说，“你浪费的这个时间足够我把搜都翻个底朝天了，到底还能不能说？”

祁慕然：……

徐悦：？？

徐悦的目光在镜面上飞快扫过，祁慕然的神情很淡漠，平静如同一潭死，无论多大的石块丢去都没办法溅起任何。

而现在呆在剧组里，季染风却再次变成了别人里那个严厉又话少的人，再加上他造型的加持，总觉得如果过分打扰对方，下一秒对方就会用镜片后那双眸光冰冷的将自己瞪穿。

祁慕然嘲地勾起角，“行吧，那就再等等。”

祁慕然听完，站在她面前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拍戏期间穿着跟微信上许多的人联系，经纪人，公关团队的工作人员，朋友那边认识的营销公司，他事情的轻重缓急来分类，一样样理完，再去拍戏，自己的分仍旧是一条过。

徐悦举手投降，“我说我说，就是那个，不知哪来的营销号，造谣你之后跟家里断绝联系，还不给他们打钱之类的……”

“对。”季染风侧过，挡住沈秋闻望过来探究的目光，“你不用着急，也不用看微博上那些言论，等我通知就好。”

侧边就是明晃晃的镜，屋里其他的dancer在笑着聊天，嘻嘻哈哈的，谁也没发现这一角的动静。

徐悦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好几次，都不知到底该怎么跟他说这么离谱的事情，咙间就像是被了一粒小石似的，磨得她无比难受。

“我最讨厌拿这些东西来说事。”祁慕然终于开，嗓音像从碎冰中浸过一般，冰冷又锋利，“谁的？”

她的目光跟着祁慕然的垂落下去，看见备注，下意识念了来，“神奇女侠……？”

徐悦的面更为难了，“那个……我暂时也不知，刚刚联系了方，也说是让我再等等。”

之前在剧组拍戏的时候，等戏时间季染风很少拿手机，偶尔会打两把游戏放松一下，听歌看看视频什么的，但更多时间，还是在跟祁慕然聊天。

如果他自己看的话，肯定也会看见那些诋毁的话，徐悦连忙住他，“别，我说，我来说好吗？你别自己看，你知有些网友他人不讲逻辑的，而且说话也非常难听。”

祁慕然扯起角，“怪不得你张成这个样，原来是刷微博去了，跟我有关吧？”

徐悦痛苦地掩住脸，“……怎么会这样。”

季染风要的事情有很多。

挂完电话，祁慕然将徐悦给揪过来，“现在总酝酿完了吧？再不说我可真要自己去看了。”

“有空。”祁慕然站起，朝他承包了的练舞室角落走去，一边从袋里掏耳机来，“你是想跟我说微博上的事情吗？”

“知了。”祁慕然轻声，“你先拍戏，有什么让余晓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