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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开始一直到现在。约莫三小时有了。”
“这样,要不你现在去叫个医官过来,我怕他们两个有一个会精尽人亡,到时候有个医官在这里候着,也算是能及时救一下。”
那侍从听了他的话,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听了他的建议去找医官了。他则是把食盒给了另一个侍从,让他等这两人完事后送进去,然后他就离开了院子。
他在客房中左右睡不着觉,耳边想的全是西奥多那些放荡的言语,就像是个堕落人间的天使一样,他也想得到这位天使,可惜人家对他根本不待见,幸好他有办法让西奥多和迪米特里奥斯决裂,不过有点对不起表兄和提图斯。他估计在西奥多知道那件事后,这三个人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到时候,西奥多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了,想到这里他就开心得笑了出来,清隽的脸上都带着志得意满。
本来他是想在第二天抽空告诉西奥多的,谁知道西奥多一天都没醒,迪米特里奥斯因为昨晚宵夜和医官的事情,提防起了他,连院子都不让他靠近。不过他可以等,反正还要留在这里几天,实在不行,还有要送走他的晚宴,他可以在晚宴上和西奥多说。
与此同时,床上的西奥多状态并不是很好,他昨夜几乎感觉自己要死了,腰被撞得几乎没了知觉,嘴里也被迪米特里奥斯毫不怜惜地给咬出了血,身上也没好多少,牙印吻痕甚至是被咬出血的咬痕,还让他喊了很多淫荡的话,还骂他是个水性杨花,饥渴难耐的骚货,中途他晕了两次,那家伙也没停止过玩弄这具身体,叫不动了,就打他的臀部或者用力顶弄他,甚至是咬他的锁骨,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暴行。他之前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他想过迪米特里奥斯会有点过分,谁知道会这么过分,根本没把自己当人对待,无论自己怎么哭,这家伙都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即使是睡了一天也下不了床,头脑有些发晕,腰部又涨又酸,后穴更是疼得厉害。他恢复能力明明好得很,谁知道一觉起来还是这样,他根本起不了床,甚至嗓子干得没办法叫侍从,现在就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下床,可是每挪一下,腰部后面就隐隐作痛,菊穴也感觉疼,简直生不如死。更糟糕的是,他前半部分身体刚挪到床下的时候,迪米特里奥斯就回来了,两人四目相对,西奥多只在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怒火,他又被拖回到了床上,整个人说不出话,迪米特里奥斯又是欺身而上,吻住了他,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一时间,只能拼命推搡身上的人,他以为对方停下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是解了腰带往他手上绑。他拼命挣扎着,头也晕的难受,却听到迪米特里奥斯在他耳边说道:“西奥多,别挣扎了。我今天去和弗朗西斯协商了。你现在归我,一直到今年十月份中旬,半年为一个划分。他跟我讲了很多事,你怎么对他就这么主动,对我就一副贞洁烈男的做派,我从来不知道你在床上能主动喊别人主人,喊自己骚货。你跟他搞得时候,到底想没想过你已经是我的伴侣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