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我们昨天晚上睡了。”

谢才卿挑挑拣拣的筷顿了顿，垂下帘，把那青菜了嘴里，咀嚼得极缓慢，像是萧昀不在，他就要悄悄吐来似的。

萧昀匪夷所思地看着他，起夹了一筷到嘴里：“这不好吃的么？”

……

太妃一气，心痛难当：“我以为你在值房当差。”

萧昀似乎很喜像抱孩一样抱他，也不知为什么。他明明不矮也不可。

连几个肱之臣都没这恩待遇。

“……别问了。”谢才卿微微尴尬。

面就好了。”

萧昀说自己不大，如果是真的，那自己比他还小多了，不是更丢人？

太妃嘿嘿笑：“说来让咱南鄀人乐乐嘛，等我们回南鄀了，我就好跟我的手帕们说大宁的皇帝完全不行。”

萧昀懒懒看着他。

他以前总觉得虏掠人哪有打天下好玩儿，人麻烦蠢钝，现在可不这么想了，真是缺一不可。

漫长的沉默被打破：“睡了？！怎么就睡了？！昨晚？！”

谢才卿说这句，太妃就如遭雷击地定在原地。

她去了，谢才卿还没来得及松气，她就扒着门，小心翼翼又难掩兴奋好奇：“他是不是又小又快？”

“我昨天不是没回来么？”

这个念一冒来，萧昀顿时心怒放。

“朕的青菜也不难吃吧？”

“……谢陛下恩典。”谢才卿咬咬，慢吞吞地走过去，坐到了皇帝对面，低垂着帘，不和萧昀对视。

“还有，照那个睡女的消息，萧昀应该是不太行，到时候如果他……小且快的话，你一定不要表任何嫌弃，你就装完全不懂，不然这会极大程度打击他，让他厌恶你，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

“他……他怎么这么快啊？”太妃匪夷所思。

“有什么不敢的？没用就过来用。”

第56章

谢才卿：“……”

谢才卿端着碗，瞧了桌上的菜，蹙了下眉。

正是晚膳的，尹贤回来了，正在一边张罗着。

“我的错我的错，那你好好休息，赶睡会儿。”太妃极尽温柔。

前人安安静静，眉目如画，又矜持又端方，偏偏早上还一脸羞怒地着他呢，萧昀心大乐，第一次江山人尽在手中的满足。

萧昀用手撕着八宝酥鸭，一抬，发现谢才卿挑了两青菜也就算了，对着两青菜还翻过来翻过去，跟他给谢才卿脱衣服似的。

他还不得谢才卿蠢钝天天麻烦他呢。

谢才卿那一面只有他一人知，也只会对着他一人。

谢才卿抿了抿，没看她：“……嗯。”

萧昀乐了：“朕的青菜没毒吧？”

陛下看着平易近人，这么些年真正和他坐一吃饭的只有谢遮。

这有什么好比的？

谢才卿慢吞吞：“那个……”

“……”谢才卿费了好一番劲才把太妃打发走了，独自一人坐着，叹了气。

这么多人在，谢才卿也知萧昀有多不在乎旁人光，他抗拒，萧昀估计就要过来，二话不说抱起他，搂着他坐上吃了。

小王爷最怕疼了，因为缺憾，从小到大被人着惯着，几乎没怎么受过疼。

人立在原地不动：“……陛下，微臣不敢。”

萧昀独自一人坐在桌前，见谢才卿默不作声地来了，笑：“状元郎坐下陪朕用膳。”

人表情微微震惊。

他咽下去的表情有些勉。

谢才卿没说话。

明明前天才把谢才卿调回去，昨晚就睡了，今天都已经是萧昀的人了，照这速度，明天不得有了？

指挥使那可是屡次和陛下生死，状元郎……

尹贤给谢才卿添了碗筷，谢才卿温声谢。

“……”谢才卿慢，说话也慢条斯理的，好半晌抢不上话，太妃连珠炮一样说着。

晚上的时候，谢才卿萧昀的吩咐回了。

太妃想着小王爷这么大这份就被萧昀占了，一时恨得牙，小心翼翼：“怎么样啊？疼不疼？”

几乎都是荤的，还好有两清淡的。

终于，等太妃自周全地说完了，万分放心地看向一动不动坐着的小王爷：“你想说什么？”

萧昀在对面兀自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