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才卿：“……”

他故意往谢才卿脸上凑。

“……”状元郎也不挣扎，别过脸。

萧昀也不演什么老爷包养外室的老土戏码了，手略一松，在谢才卿下落的叫声里，改而箍住了他的腰，鼻尖抵住他额，蹭了蹭，四目相对，笑说：“你要是个姑娘，朕给你椒房恩，风风光光嫁给朕，谁叫你是男，还要当什么朝臣，只能养在外了。”

萧昀一愣，这还是谢才卿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他搭话，他瞬间来劲儿了，笑得：“什么呢，本官连内室都没有，这叫金屋藏知不知？”

谢才卿一怔。好听的倒是会说。

扇上字龙飞凤舞，一看就是他自己题的。

谢才卿幽幽看他一：“老爷养起了外室？”

他也见怪不怪了。

萧昀见他一绫罗绸缎，眨从羊脂素白玉成了价值连城的大气和氏璧，十分满意：“本官就说，你想开了就好，生气别折磨自己，挥霍本官的银就成，想多少多少，本官辛苦打拼那么多年，就是挣给你的，来心肝儿亲一个。”

这么多双睛盯着，他们更容易暴，自当更小心。

“有没有缺的或者不喜的？想要的都跟本官说，就是摘星星摘月亮本官也答应。”

“那请陛下的手拿开。”

“云老爷”大步星追上，一把把人兜膝抱起，仰看他。

状元郎恼羞成怒：“……陛下放微臣下来。”

“……”谢才卿说，“微臣不想要。”

萧昀一愣，调笑说：“那朕现在追，状元郎给个机会。”

“这事儿其实对朕可有可无，”萧昀不以为意，“朕二十多年不都自己一人儿过来了么？”

“你晚上也说不想要。”

萧昀好像很喜抱人，什么臭病。

谢才卿这会儿耳边还有放炮的幻听声，黑着脸，转就回屋内。

“白天追晚上睡也不耽误，”萧昀抱着他就往榻上去，还能空一只手轻刮他的脸，“朕这不是好好伺候你弥补你么？”

太妃知他指什么，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跑什么？”他像是玩起了登徒调戏良家男的游戏，调笑说。

萧昀展颜：“消消气，好儿没？晚膳用了吗？厨喜不喜，心肝，心肝说说话，本官连赶死赶才批完奏折，就为了来瞧你。”

有不好的。”

云老爷？哪位？

萧昀见他没吭声，以为他不信：“你瞧朕边什么时候有过旁人了？这么多年就你一个，还是朕自己追的。”

萧昀大笑，圈住挣扎的人：“好了好了不生气，朕错了，朕就没这么伺候过人，知你净，朕发誓朕不脏，朕连小姑娘手都没牵过呢，什么都给你了。”

“……”谢才卿佯躲开。

谢才卿别过脸：“微臣不想知。”

谢才卿心不正经：“……谢陛下恩典。”

谢才卿一愣，绷不住想笑。

萧昀给的宅，都是萧昀的人。

迈来的“云老爷”一便装，发用黑金的带束起，少了几分威严大气，多了几分俊俏风，还像模像样地扇着把折扇。

“陛下喜女？”

萧昀叹了一声：“你现在这样多好，生气就折腾朕，可千万别折腾自己，朕心疼，对自己好儿。”

这哪像个皇帝。

他脏不脏关他什么事。

萧昀直笑，箍他箍得越发了：“那算了，明天再追，今晚先睡。”

“不舒服？”

“……”谢才卿咬牙。

谢才卿避过他的大手：“微臣不想要伺候。”

谢才卿脚步又是一顿。

谢才卿淡：“陛下为何不广纳后？何必守着微臣，天下人皆愿，何必在微臣这儿找不痛快？”

谢才卿，心心念念房萧昀送来的那几盆儿，正要去瞧瞧再睡，外下人通报：“云老爷到。”

“陛下没追微臣。”状元郎淡淡。

“朕就是喜你，你是男女都无所谓，朕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