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才卿：“……别说了。”

“你晚上也这么说。”

“皇兄比他好多了。”谢才卿忍不住说。

第二天一早，谢才卿站起来，两微微发抖，险些要摔倒，才意识到昨晚自己兴得太早了。

谢才卿：“……”

“真的吗？”太妃瞪了下睛，看上去颇为兴。

萧昀今日是铁了心了，非要欺负谢才卿。

萧昀去上朝了，谢才卿被表情一言难尽地太妃扶着去用早膳，耳微红。

“不都是表面上一，背地里一吗？”

谢才卿迟了些总算回了翰林院。

萧昀大惊，一时怒从中来，恶狠狠地问：“真的比喜朕还喜？”

“……”谢才卿面红耳赤，“娘娘，你特别像女萧昀你知不知？”

一位同僚过来，：“老先生叫你。”

“是是是，你皇兄最好，”太妃知在他心里他皇兄永远排在第一位，之前在逸仙楼，一个考生轻狂说了一句，谢才卿都要替他皇兄争上一争，更别提是和萧昀比，她也不再说萧昀的好话了，“你和萧昀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

连个都要一较下。

谢才卿并不附和，也未言反驳。

……

谢才卿不求回报地把帮了他不少忙，同僚小声：“老先生很生气，你且谦虚着些。”

谢才卿吃了一惊，不以为然：“他有什么好的。”

谢才卿只神迷离：“要……”

太妃不假思索：“是啊。”

“我之前就因为自己是南鄀人才讨厌他，但看你和他相，我就怪欣赏他的，”太妃说，“这才像个坦坦的男嘛，喜就追，就不留余力地对他好，睡就要睡个过瘾，也不藏着掖着什么。什么都勇于尝试一二，以后老了，没力气了，才不会后悔嘛。”

他能怎么办？

为什么一个威仪万千的皇帝时不时可以幼稚地跟个孩似的。

他不想因为否定萧昀而连带着否定太妃的活法，伤太妃的心。

“微臣真的不要……陛下饶过微臣……”

谢才卿报之以淡笑，立在刘韫屋的门，叹了气。

因为没烛火，瞧不见谢才卿边稍纵即逝的笑。

谢才卿：“……你很喜他？”

“不喜？我昨晚隔那么大老远都听见动静了。”

太妃将这个怪异的念甩了脑。

萧昀见他意神迷，往日他又哄又骗才会一声音，这会儿却接连不断，脸一黑了下去，手上的动作一停，俯下咬着他后颈，低声问：“……比喜朕还喜？”

“别说。”

……

谢才卿故意装作没听清他说什么，底微微焦虑，哑声：“……呜别停。”

这人跟南鄀霍骁养的争风吃醋的犬似的。

萧昀脑发昏，怒极地丢了那东西，掰过人的脸，穷凶极恶地吻了上去。

太妃说：“哪像你皇兄，一天到晚喜思熟虑的，伤，还闷。”

谢才卿别开视线，慢了好几拍才微微摇。

“一个过于安安静静，一个过于风风火火了。”太妃说着说着，自己都纳闷了，还别说，真这么一想，小王爷和大宁皇帝倒是般。

太妃言又止：“原来他这么——”

“你不喜？”太妃问。

萧昀怒：“你未免也太不识货了！它这么小，还这么凉这么，哪有朕好，朕还能抱你亲你还能——”

谢才卿应声。

他一时报复心切，什么都不不顾了，忽然就不咬手腕儿了，故意沉浸去。

太妃也的确是这个活法，欣赏萧昀不奇怪。

谢才卿却压不理他：“要……”

太妃笑盈盈：“也好，至少不算委屈你，就说了别信你皇兄的，这事儿有什么不好的，大家个个谈此神变，可真要不喜，哪来的你，哪来的我啊，哪来大宁每年几百万的孩啊。”

“……”向来脾气温和的谢才卿第一次被激怒了，咬着自己修长的手腕儿，仿佛在咬萧昀似的。

谢才卿很快就从一声不吭到开始不受控地闷哼，都微微泛红，咬着，听见背后萧昀的笑声，脸越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