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只有彼此了。

他顿了顿，又：“还有很多次。每次我错了事，哥哥都是替我扛下来。”

秦越脚步轻快地跟在顾执安后面，嘴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底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他知，哥哥就吃他这，哪怕嘴上说得再冷，心还是会下来。

顾执安迈步的瞬间，手指微微蜷起，似乎还能受到刚才秦越勾着他的温度。他一气，将那份难以言喻的情绪掩藏在心底，神如常地向前走去。

顾执安的动作微微一顿，忍不住侧过看秦越。秦越也微微起，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神里写满了期待和执着，那份灼得近乎执拗的情绪，似乎从来都不知什么叫放弃。

直到第二天早晨，秦绍门前才让家里的佣人打开门。他们几乎冻僵，踉跄着走仓库，还得站在秦绍面前低着，听他冷漠的训斥。

顾执安垂眸，视线落在手中剩下的面包，指尖微微收。他受到秦越靠在自己肩的重量，那份温的温透过衣料渗肌肤，也化了心底那些早已被他埋藏的情绪。

他想起童年时，和秦越一次被秦绍关在别墅仓库的好几次，因为两人都达不到秦绍的要求。

“先生，两位，登机时间到了。”

你从来没跟爸妈说过。”

那时已是秋，仓库门一关，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光和温。冰冷的空气像是一把把细密的刀，割在人上，刺骨又压抑。仓库虽不透风，但墙透的寒意却无法抵挡，他们只能靠在一起，靠彼此微弱的温取。

顾执安回过神，率先站起，拿起随的背包，动作看似平静得无波无澜。他抿了抿，目光轻扫过秦越，语气淡淡地说：“走吧。”

秦越蜷缩在他怀里，他也伸手环抱着秦越，试图用自己微弱的温去温彼此。两人一夜未眠，彼此靠得极近，连呼都错在一起，寒冷与恐惧却让他们谁也不敢松开手。

秦越应了一声，起跟在他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登机。

他微微低，视线落在刚刚牵过他尾指的那只手上，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什么，意悄然蔓延开来。他不急，总有一天，哥哥会彻底接受他。

他觉到秦越悄悄用手指勾住了他的尾指。那动作轻巧而小心，带着几分试探和撒，正如他们小时候偶尔吵架后，谁都不肯先低时，秦越总是这样勾着他的手指求和。

顾执安垂下眸，指尖微微一动，回应似地勾了回去。他的结上下动了下，似乎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话却卡在了咙里。他不知自己想说什么，甚至连自己的心思也摸不透，只觉得此刻闷得厉害，而睛也被那份灼的目光得发酸。

一轻柔的声音将两人从僵持中拉回现实，空微笑着走到他们旁，礼貌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