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已经在招人了，下个月准备开业，我回来拿一下常用的东西，”韩城给他丢了烟，“到时候来捧场。”

“你们刚说的是舒宇？”陈汉很吃惊，“他去找舒宇了？我，这也太不懂事儿了。”

方奇抵在他脸上的手顿住了。

可不么，情人和儿怎么比。

陈汉笑了笑，把烟咬嘴里，“千里迢迢去嫖娼，可得给我留两个漂亮姑娘。”

“哎！”方奇抬了抬，一咬牙，抬手挡着雨，跟着他往车那边过去。

“哟，小方也来接机？”陈汉扫了后视镜，往后面丢了一盒纸巾。

是啊，放边的时候没那么当回事儿，哪怕已经上心了，还是没太当回事儿，左右一抬就能瞧见。

“免得他以为我在开玩笑，”韩城看了后视镜，“我不希望舒宇跟他有牵扯。”

韩城没说话，往停车看了一，抬脚走雨里。

韩城看着那一扇光，突然改变了主意，“我先回家看看舒宇的。”

本来打算去棋牌室喝两杯，但是下车后一抬，远远看见自家灯亮着。

“你吓唬人家什么？”陈汉说，“还送老何那里，你舍得？”

方奇了两张纸巾，了发上的，“我去清了，有人玩儿失踪，只好去清逮了。”

”

从袋掏钥匙，门，轻轻一拧。

韩城看着他，“我不喜麻烦。”

黄灯光从门泻了来，仿佛带着温度，在看见沙发上那个清隽的男孩儿时，意烘了腔。

他在什么？又跟哪个小男生在一起？吃饭了没？心情怎么样？什么什么的……想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儿。

“我说的是找他。”韩城说。

“差远了。”韩城说。

“他不知舒宇跟我什么关系，这人不安份，我不打算告诉他，”韩城从袋摸了包烟，“舒宇最近怎么样？”

这就是家吧。

陈汉的车就夹在车里，韩城开了后座的门，让方奇先去，自己也坐了去。

清天气很好，登机前还是万里晴空，所以了机场之后，看见灯里飘的细密雨丝，方奇皱了皱眉，“要不去买把伞吧？”

“就那样呗，每天板个脸，”陈汉把那句“死了亲爹似的”咽了下去，“不过还总和骑托那小混一块儿，你这次回来啥呢，清那边装修好了？”

“好说。”韩城偏上火。

“放边的时候不当回事儿，一阵不见也想吧，”陈汉笑着拍拍他的胳膊，“去吧，儿要。”

车开到小区门，方奇下了车，失魂落魄站在雨里，心的发上就塌了。

方奇拿纸巾帮他脸上的，“你要是不玩儿消失，一次都不会有。”

但一抬瞧不见了呢。

陈汉瞧着可怜，找了一把伞，开窗他手里，然后一脚油门，车开了去。

方奇咬着，眶慢慢红起来，似乎备受打击，“……你什么意思，我还不如他吗？”

“可以啊，”陈汉打着方向盘笑了笑，“这都让你逮着了。”

韩城终于斜过看他，只是黑眸里毫无情绪，“下一次，我会把你送回老何那里。”

方奇不敢置信地睁大，“你说什么？”

就会想。

韩城倚在车门上，支着额，“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