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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黑中看不清彼此,声音如流水淌过,程然呆了半晌,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离开应激状态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条肌肉都被泡软了似的,瘫在了霍栩身上。
霍栩伸手环上他的后背,轻轻地拍抚着,忽然想起什么,紧张道:“别晕……你要是第二次还晕,我会有心理阴影的……”说着蹭了蹭他的脸。
胸膛贴着胸膛,恰能感受到彼此跳动的心腔。
霍栩还不太放心:“你那次真的是尿得太急才晕的吧?不是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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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刚从后怕中抽离就听到这一句,脸上的血管红得快要爆炸。
他怎么会讨厌小栩,一点也不会有,可他尿得太急??
“程然哥?”
“我……我是因为尿……”
程然绷紧了头皮。
想起那天在车上,后座的电脑包女士帽,无不提醒他霍栩有更好的选择,更美满的人生,他还是难过得要命,可这一切好像都成了庸人自扰,霍栩像认定他一样,正在排斥掉无数的可能。
“那就好,”霍栩心满意足,又在程然唇上啄了一下,“你太能骗我了……要不是那条录屏,我到现在都不敢信。本来昨天就想去找你,但是我哥醒了,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了吗?”
余温留在唇边,程然望着一屋黑暗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其实霍哲能恢复,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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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栩的手臂滑向他腰间。
“我哥问我你有没有来表白,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别整你,把你留给他收拾……我才不留。”
手臂倏尔收紧。
程然触电般一颤,大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说什么?不可能的,他看过实时图吗,看过联络记录吗?他想想就能明白……”
他就差问霍哲是不是被炸伤了脑子,可是“啪”地一声,霍栩用力在他臀上扇了一掌。
“他们不让我查,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可你不能当我什么都没做……”
“我需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霍栩不容置疑地打断,“你喜欢我,能拿命保护我,不够吗?你的军事机密去跟我哥说行不行,你不能一直拿你的错误惩罚我……”
“我……”
心脏仿佛在玻璃片上滚了一遭,程然痛得说不出话,他受了两个月的刑责,对“惩罚”二字再清楚不过,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带给霍栩这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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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栩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揉了揉刚刚扇打过的臀肉,幽幽地叹道:“所以有时候我也很想打你,你对我太差了……”
程然已经内疚得一塌糊涂,哽咽道:“打吧……”
“当然要打。”霍栩捏了一下他的臀尖,语气仍是沮丧,“你先亲我一下。”
没有人在乎这是不是合理的顺序。
程然回味他得到的三个吻,慌张地发现他从未主动接过吻,也不会示爱,鼻子以下的部位好像不属于他了,在霍栩脸上找了半天,才停留在正确的位置,一动不敢动。
很长很长的吻。
客厅终于灯光大亮。程然认栽地脱了裤子,照吩咐坐上沙发,小孩把尿的姿势一样大岔开双腿,露出即将受责的地方。
“为什么打这里?”
霍栩点点他的后穴。
“我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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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
“我对你不好……”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