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问胡山：明天有空吗？有空了帮我去趟工商所，帮我换换营业执照，可以吗？

孟桐哈哈笑：有事？有事你还不快走？在这看什么？哎算啦，我走了，拜拜。你快回去吧，小心开车啊。

孟桐笑笑挣脱女孩的手说：哎，我累了，不想去了。你们去吧，我先回去睡了，明天还要去换证呢。

孟桐看着车外的发屋，突然问：几年前你就要离婚，现在看来是离不了吧？

女孩歪着：咦？怎么啦桐桐，真累了？哪我可就玩去了，拜拜。

孟桐锁了门，落下卷帘门，转看到胡山的车还没走，便冲着胡山的车摆摆手，走了几步，又转走到胡山车跟前问：要不一起去吧？

看到孟桐落了单，一个女孩跑过来拉住孟桐说：桐桐，哦，不。我们的新老板，大大！呵呵，快走啊。哪谁啊？你的男朋友？可有老啊大。快走吧。

临下车时，突然凑过在胡山脸上亲了一，说：我以前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这一夜，车里不算太过和，却有静怡的温馨弥漫着。两人都睡得很踏实，鼾声都很轻很均匀。

一会儿，一大群人从发屋里走了来，关了灯。

孟桐看着胡山，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怎么？吃醋啊？还以为你不再会为了我吃醋的。行啊，你说一声，我就不去了，上跟你走。

孟桐打了胡山肩膀一掌，不再说话。

孟桐突然斜靠在胡山上，轻轻地拿掉胡山又要烟的打火机：你也少烟吧。

胡山想想：我看吧，去不了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

夜很长，也很短。两人都没有梦。

胡山一直没有回，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孟桐细微的鼻鼾之声。胡山轻轻地下了车门闭锁，再次拉一拉衣服，仰闭上睛，嘴角了一丝笑意。

车灯前后双闪，如梦中均匀的呼。连同月，一同照亮了城市里，一方昏暗的街角。

发屋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女孩探向胡山车方向喊：桐桐，刘老板请客叫呢。快来啊，去不去呀？

胡山：和离了没什么区别，各过各的。

两人默默地坐在黑暗之中，许久都没有说话。

孟桐边走边转看着胡山开车离去，突然失落地转站住。

孟桐打开车门喊：就来了。

望着孟桐走远，胡山扔掉烟启动了车，发狠似地猛踩油门，向自己饭店方向开去。

孟桐说：才来就走？多待会好吗？哎，我今天可赚了不少，能有一千多哪。

孟桐拽了拽胡山的领带，说：其实你不老，还是很神的。

月光如洗，照在街角一辆孤单的小车上。

胡山歪过问：这么多？都是理发洗赚的？

孟桐自己开了后车门钻了去，关门脱了短风衣，躺在车椅上自己盖上风衣，闭：不许再烟了。

胡山摇：不了。你少喝，这些男人一看就没个好的。

孟桐走回到发屋门前。从包里拿钥匙，蹲下来想开卷帘门，却没有开。收了钥匙站起，望着胡山离开的街，慢慢晃着，独自走向远。

街不远，胡山突然将车停靠在路边。熄灭了油门，将座椅向后调了调，然后试着靠了靠，慢慢地闭上了睛。

胡山笑：什么不的，我老了。

看着孟桐走发屋，胡山想着：什么话还算数的？没没脑的。

孟桐坐起来，看着胡山，幽幽问：你还我吗？

渐渐地，冰冷的街，所有的车辆都已经消失。就连路灯都变得昏暗起来。

胡山笑：跟我去哪？我还有事。

不一会儿，孟桐走到车跟前，在后车门上敲了一下。胡山睁开，在后视镜里看了一，便伸手拉了一下车门闭锁钮。

孟桐：那也行。

胡山愣了愣，顺从地将烟盒回袋，也不说话，就让孟桐这样静静地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