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咯，我的宝贝真聪明。”

他说：“下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助娘脱离困境。或者说，可以助娘脱离吴月楼。”

“与其说是易，不如说是合作。”冷清风微笑着说，谈到正事，他双目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第二条便是成为魁，得到吴月楼主人的赏识，方能得到自由。”莫如接下去说，心中再次生悲愤的情绪。

这般人，别说鲜少踏足风月之地，即使到访吴月楼，也是由哪位王公大臣请着到太房中小坐，怎会像今日这样，捡了个僻静的时辰，悄悄走自己的房间。

“你信吗？”

这冷清风虽没有指挥使、千他们这些武人的魁梧材，但他面容俊朗，红齿白，浑散发着文人的儒雅气质，挥动衣袖，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这可比每天一汗臭味、不懂怜香惜玉的武人们多了。

莫如停到半空的手，微微颤抖着。

听提及朔月，冷清风皱了皱眉，否

莫如苦笑，说：“吴月楼年年新人辈。我都这把岁数了，明年哪还有脸跟小女孩抢位？”

自己怎么也算不上熟客吧。至于贵客，他皱了皱眉，自己可没想过成为风月之地的贵客。

莫如虽有幸，却也直觉其中必有蹊跷。

易？莫如抬了抬眉，她没有料到冷清风来此会是这样的目的。

“平常家的姑娘，这个年纪早已成家生。难娘就没想到洗手作羹汤的日吗？”

冷清风是何人？在莫如心中，盘老人的得意门生，朔月公主的未来夫婿，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上皆赫赫有名的隽才。

莫如继续笑着看他，魁大赛时只是匆匆一瞥，只觉着冷清风儒雅，现下近看，终于明白朔月公主为何非要下嫁于他。

“不打，”莫如支着下看向冷清风，“吴月楼虽说晚上开门迎客，但贵客、熟客，何时来都不打。”

她想要的？冷清风怎会知自己想要什么呢？

莫如脸上表情未变，心中却泛起了涟漪。

于是，莫如又惊又喜地见到一素衣的冷清风走自己的房间。

“啊？”冷清风未开，指挥使倒大叫起来，“冷公，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再说，你给莫如赎，公主肯定不答应。”

那他是贵客呢，还是熟客？冷清风不禁自问。

“合作？”莫如越发兴趣了，“莫如一个烟女，哪来的资格与冷公合作呢？”

莫如抿嘴笑了笑说：“一个千杀个人是不难，难的是他敢吗？”

“冷某听说，吴月楼的娘若要从良，有两条路，”冷清风没有漏掉莫如表情的变化，“一是有恩客赎，但像娘这般的价，只有皇孙贵胄才得起吧。这第二条路嘛……”

冷清风连忙收回手，有些局促，有些尴尬，说：“娘明年就芳龄双十了吧。”

她看得很明白，冷清风想，如此便好说话了。

“一直喜你的那个千被抓大狱了，你知吗？”指挥使不慌不忙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莫如忍着激动，面带一丝怀疑问：“公莫不是要给莫如赎？”

听到这个，莫如的手停了。

么机会？”莫如不禁来了兴趣。

“这会儿……”莫如这般冷静，倒叫冷清风到有些尴尬了，他不知从何说起，“本应是你们休息的时辰吧。”

指挥使没有说话，而是起打开房门，对外面说：“冷公，请。”

“嗯哼！”指挥使怎会看不莫如欣赏的目光，他清清嗓，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冷公，您不是说想跟莫如比易吗？”

莫如仔细看了看指挥使的脸，问：“难不成是当了替罪羔羊？”

她微微一笑说：“小女能想要什么呢？自然是服侍更多像冷公这般的恩客了。”

“我知。说他杀了院使。”

“娘免礼。”冷清风也显得局促，一看便知鲜少来风月之地。

“公请坐。”莫如不着急询问他的来意，转泡了壶香片，为冷清风斟茶。

冷清风说到自己心坎上了。

说着，她伸手指在冷清风的手背上来回撩动着。

“所谓合作，自然是既能达到我的目的，也能让娘拿到自己想要的。”冷清风颇有意地说。

指挥使神秘地笑了笑，说：“当的是谁的替罪羔羊，我不知。但我那儿今天来了位稀客。”

“冷某叨扰，请娘见谅。”冷清风小抿一后，说。

莫如笑了，说：“公愿意来莫如房中小坐，已是莫如天大的荣幸。何来叨扰一说呢？”

“但娘今年与魁之位失之臂，想来以后也不可能了吧。”

“公好。”她佯装怯生生地起行礼。

“何人？”

她看向一旁的指挥使，想着不会是这个呆被冷清风了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