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聆一拍桌：“甜！我们小五的糕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每个能变成鹦鹉的比卡博都能模仿人声，你不觉得用别人的声音唱毁了比用自己的声音唱毁了，心理上舒服一吗？”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夏啊，明天上班把鸟带来，队长让他试音。】

夏聆不得不叹这个族天赋，太开挂了。

程玄就用她的声音来了一段：“能，但是模仿得不像。一首歌的旋律和情绪已经固定好了，纯模仿就行，但人说话的词汇和情千变万化，即使模仿熟悉的对象，也不能完地预测语气和发音习惯。鹦鹉学只能复刻，不能创造。”

这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声音的觉太奇怪了，夏聆起了一疙瘩，“算了算了，还是你本音好听。”

程玄信心满满：“你想听什么，只要我听过一遍，都能唱。”

不要……”

不过思及他当鸟的时候没唱过一首歌，认为哨太没格调，确实是个很面的鸟类艺术家没错了。

“因为你不敢上楼啊，我就唱歌给你加油。”他一脸无辜，“我们比卡博耳朵很灵，我听到你在楼下放《好汉歌》，知你怕黑，就从窗飞来下楼看看你。结果你以为我是鬼，更不敢上楼了，我想来想去，也只能唱歌。我唱了一段莎拉·布莱曼，你还是不敢门，所以就换了一首啦。”

夏聆又好奇：“那你们能不能模仿别人说话？”

“难听？你明明能模仿大神唱歌啊！”

夏聆觉得这孩太倔，特意切了一块果多的糕，看他红的嘴微微张着，她的手不听使唤，叉一送，就把糕填去了。

她用叉挑着糕上的桃开心果，忽然想起来：“你说实话，我放在桌上孝敬鬼的面包是不是你吃的？洗澡是不是你放的？还有蓝牙音箱也是你趁我不在家开的，在屋里唱歌，是不是？”

程玄解释：“那天我刚从鸟变成人，嗓还没打开，声音很难听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享受了公主待遇。她滋滋吃糕的时候，程玄用别人送她的便宜吉他弹曲给她听，唱了两首朴树；她去书房练琴的时候，程玄在厨房准备晚餐，了五馅料的塔可饼和一杯香橙薄荷饮；她吃晚餐的时候，他已经好了明天要烤的吐司面团，放冰箱里。

夏聆匪夷所思：“你唱毁了……吗？”

大神对自己都是标准严要求的。

她承认他的耳朵确实和人类不一样。

“好像不够甜呢。”他蹙眉懊悔。

程玄眨眨，笑：“那我明天再给你吃。”

关灯前扫了手机，一个杜冰打来的未接电话，然后是LRL乐队微信群的消息：

夏聆悲观地觉得，自己要堕落了。

到了睡觉的时间，程玄要回鸟窝睡，她把另一个卧室整理了，给他铺上带海岛风情床单，叫他睡床。

夏聆抓了抓发，“你还嗯嗯嗯，一认错态度都没有，可把我吓得，还请了算命先生！你知大半夜唱《歌剧院魅影》是什么间行为吗？要不是我心脏好，能被你吓死！”

才过了一天，她就已经乐不思蜀了。

夏聆看着他纯真的笑容，觉他不是想糕，他是想让她喂他吃。

“嗯嗯嗯。”

“我没唱毁吗？第一次唱，有很多音都不准，而且因为太久没开嗓，音质都不纯了。”他很惭愧。

“正常人都会以为你是鬼吧，我说话你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