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堵得难受，沈祺然甚至觉得睛开始发酸，声线也有细小的颤抖，我我随时迎你。

几乎是瞬间，邵行就明白了。

邵行笑了一下，沈祺然也想像他一样笑一笑，却发现自己本扬不起嘴角。他狼狈地低下，努力想让气氛不这么尴尬。

那我以后，可以去看看你吗？邵行问。

你以后，还会回王都吗？

那样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懂呢？从自己提到离婚协议时，对方就已经预见到了事情的走向，但那个人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认真地听着他对未来的规划，轻声问以后可不可以再见面，甚至在临走时，还友好地说了句晚安。

沈祺然后期心情非常抑郁，脸上没有一笑意，邵行倒是不时会笑一笑，仿佛并没有察觉到这次谈话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我对未来最好的设想，他说，我希望它能变成现实，我也在努力把它变成现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阵漫长而压抑的沉默后，邵行终于开了。

我会买一小房，最好是在海边，推开窗就会看到金的沙滩和蓝的大海。我还希望这个房能带一个小园，不过我不会，应该会一堆蔬菜，哈哈，这样就可以经常吃到新鲜蔬菜了。唔，也许我还会养一只猫，养一只狗，亲手给他们个小窝，哪怕很长时间里我都是一个人居住，家里也依然能闹闹的。

谈及未来好的憧憬，沈祺然的声音不自觉就带了几分笑意，但描述完他的愿景后，他的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我会去一些必须要的事。邵行说，他的目光飘向窗外，遥望着远的万家灯火，叹息的声音里，有着矢志不渝的定，到了我这个位置，所有的规划，都是必须肩负的使命。

说完了想说的话，沈祺然鼓起勇气，直直地看向对方的睛。这场谈话，他并没有什么一定要达成的目标，只是觉得既然知了邵行的想法，自己也有必要让对方明白他的想法。

你可是主角啊，你有主角光环的庇护，有天命之的加成，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你转，如果你不

或许是自己近期的一系列行为有些太明显，这个人终于觉察到了他的心意。为了照顾他的面和自尊，对方没有直接破这层窗纸，而是采用了这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

***

不，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得选择了吧。

其实在沈祺然的设想里，他既然走了，就肯定不会再回来的。可对上邵行的目光，那双让无数人胆寒的锐利黑眸，此时却寂寞而哀伤，他突然就不忍心直接说否认的话。

，我会离开王都，也许还会离开莱曼帝国。我对很多星系和国家都非常兴趣，我想先旅行一段时间，去自己兴趣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最后选一个最喜的地方，定居下来。

一个人站得越，能的选择就越少。而我能选择的邵行看向沈祺然，突然苦笑了一下。

连拒绝，这个人都是如此的温柔和蓄。

所以沈祺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只要一闭上睛，他就会想起邵行静静看着他的样，以及那句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得选择了吧。

怎么会呢。

他能觉得到，邵行是真的很看重自己，所以才会这样小心翼翼，就像细嗅蔷薇的猛虎，格外珍惜和呵护脆弱的好，但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啊。

沈祺然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欣，甚至是轻松邵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会再对他抱有多余的期待，这样心照不宣的结束，悄无声息的了结，是彼此留给对方最好的面。

那邵哥你呢？他闷闷，你未来的规划，是怎样的呢？

轻轻的三个字，落在沈祺然心中，压得他几乎不过气。

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想过要有。

可以吗？

邵哥。他看向邵行，神是从未有过的复杂。

我的未来，没有留你的位置。

他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这个自由包容的国度，但帝国刚立国百年，歌舞升平的表面下，是基不稳的暗汹涌。他背负着那么多的期望和责任，甚至还包括上辈那些沉重的遗憾和未能完成的夙愿。他无法像沈祺然那样，自由自在地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和未来，他要走的，注定是一条漫长而艰辛的路。

沈祺然愣了一下，缓缓摇了摇：我不知。

见沈祺然沉默不语，邵行又问了一次，声音很轻。

沈祺然已经知了。

这场谈话是在一沉重而压抑的氛围中结束的。

但沈祺然知，邵行已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