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会收的。

艾瑟摇摇：不是。

次皇是于虫的存在，艾瑟说，虽然同样要服从族群意识，要听命于虫族女王，但次皇可以自行组建自己的族群，他们甚至可以挑选自己的族裔，像女王陛下播虫一样，将自己的神印记植族裔的神识海。次皇对族裔有着绝对的控制权，族裔也绝对无法背叛次皇，就像我们最终都要服从于族群意识一样。族裔

听到那个名字，沈祺然的目光颤抖起来，他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曾经青涩腼腆的少年，想起了那只破而的恐怖足肢，也想起了危难之时，那人艰难吐的那句快跑。

艾瑟沉默了一下，目光缓缓转向沈祺然。

若非邵行把沈祺然护得太周全，他又不擅长侵神识海，在克拉丽丝死后艾瑟就想立即动手了。和夏舒允合作，也并非是同族之谊，纯粹是看中了对方能用音乐共鸣的方法打开沈祺然的神识海，方便自己下手标记罢了。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邵行竟然突然离开，甚至没有留下神暗哨，所以哪怕有些仓促，他还是提前动手了，并大获成功。

这是莫利亚学院毕业典礼那天，艾瑟曾拿要送给他的生日礼。当时自己决不收，艾瑟也没有羞恼，只是留下了两句意味长的话

若说刚才沈祺然对艾瑟关于次皇和族裔的描述还将信将疑，而此刻，他最后一丝侥幸也终于被摧毁他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人，对方只是投来一个命令的神，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克拉丽丝，也是你的族裔？他震惊地看着艾瑟，你却杀了她？？

我可没有动手。艾瑟无所谓，只是发了一个指令，让她去死罢了。

他最初不过是一名被寄生了神母的底层虫。当然，他是毫无所觉的，虫只有受到母召唤，才会破而，悄无声息地侵占宿主的神识海。虫族女王在宇宙中播撒过数以亿计的虫，等虫发育成熟，只要女王陛下一个指令，人类的世界就将被完全颠覆。

你想利用我对付邵行？沈祺然觉得自己完全明白了，所以才一定要让我成为族裔？

生死在这人中如此轻松，仿佛死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沈祺然突然想起来，夏舒允被刺杀后，和艾瑟有过一段简单的对话，当时他本听不懂，但现在

因为你。他说，因为我想让你成为我的族裔，就必须空一个位置。

你现在已经成为族群的一员，再也无法违抗它们集的意志，艾瑟说，我知现在的你难以接受，但等你被同化，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就像夏舒允一样。

夏舒允他鼻有些发酸，沈祺然颤声，他也是被你这样标记的？

他打开盒，看到里面放着一枚纯

而夏舒允是个例外，在没有女王母发的情况下，他的虫意识还是萌生了，甚至发生了异变，成为了次皇。

默黛尔星的那艘星舰上，他看过的那本《帝国战争史》里，就提到过这个概念，原话好像是

次皇？在沈祺然接过的资料里，从未现过这个名词，他忍不住追问，次皇是什么？

说到这里，艾瑟突然嘲讽地笑了一声。

那我先帮你保着。

可惜，拜你老公所赐，也就是我们伟大的邵行元帅，他语讥讽，女王陛下的本遭受了重创，暂时失去了与虫们的联系。

艾瑟将盒递来，沈祺然内心一万个拒绝，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抬起手，接过了那个盒。

艾瑟没有说话，他盯着沈祺然的睛，轻轻地笑了。他从衣兜里掏一个黑的礼盒，掌大小，外面缠着银的丝带，沈祺然起初只觉得这盒熟，很快就想起来了。

族群意识是一集潜意识的度凝合，在虫族的群里，每一个虫族是个，却又不完全是个。它们拥有着共同的意志和使命，即群的生存和繁衍。对虫族来说，族群意识就是它们的本能，它们发自内心地认同它，服从它，追随它。人类宣扬的勇敢，忠诚，无私，奉献，在虫族的族群意识面前统统都是笑话，因为每个虫族都能到，为了族群的生存和繁衍，它们可以献一切，并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族群。

你为什么要杀她？

【它们的可怕之，不是悍的躯壳，不是大的繁能力，甚至不是匪夷所思的化速度，而是它们的族群意识。】

沈祺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克拉丽丝的死连邵行都调查不问题来，毕竟谁能想到，那场看似意外的航空事故，其实是克拉丽丝主动撞上舱自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