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科长啼笑皆非，“男女平等，建设四个现代化需要人人力。我们女同志心细，适合跟数字打。而且老太，你小女儿不也有工作。”

安景云赶帮他倒了杯。

听她说到晚饭，徐老太跟挨着针刺似的，起来收掉圣经，“去去去，这是我的。你自己回家吃。”

他单手扶把，一手拿着烟，边烟，边晃悠悠往回骑。

徐重倒没放在心上，“二二是不是喜吃这个？”

徐老太的晚饭两个菜，一个是她最的大，另一个还是，红烧。

“好玩吗？”

“就这一。”徐正则讨饶，“爸爸累了，昨晚没睡好，上了一天班，烟提提神。”

徐科长给她倒杯茶，语重心长，“老太啊，要知福。儿媳妇给你的家用不少，你一个人的钱，抵得过他们一家的开销。其他的，你就不要多了，万一老局长把你送回老家，那里可没这边好。”

徐正则抱着安歌，三步两步奔上楼。

开门的是正在厨房饭的安景云，见爷俩这付模样，再一看时间，还有什么不明白，气得在徐正则胳膊上扭了一把，“什么年纪了，还疯！”

既然是公爹的客人，安景云特意多炒了个，又蒸了碗咸鱼。这会桌上有徐重常吃的玉米饼，虎辣椒；也有老太太喜的炒素；三个孩需要的营养，白菜炒丝，沫粉丝，炒青菜；还有一碗汤，切成细丝的豆腐、午餐、香菇大杂烩。

财政局办事员的男女比例还是男的，如果再加上乡下财政局，更是男比例过女的。

东城算得上一等一的好地方，也就比不上几个特大城市，老家远远追不上东城的舒适安逸。徐老太低声抱怨，“我问问也不行？世真是变了，哪有女人在外这么横的。”她看看的女科员，“女的多。你们不顾家，男人没意见？”

安歌看看灶台上的菜，“，你吃了没？”

“她那算什么。”徐老太心里有数，论能还是媳妇，厂后从普通工人起，升到车间主任，现在又调科室。“挣不到钱。”

客人腼腆地坐在徐重旁边，“徐局，打扰了。”

安景云瞪他，“家里有客人。”

到局里已经是晚饭时间，徐重便把人带了回来吃饭。

徐老太这才想到从小孙女上打听，但小孙女也是个乖的。

徐正则没耐心推着车回去，拿自己的外包住安歌，把车架上的三角凳换了个方向，让她背对龙，这样就不怕风着孩。

时闭嘴，不敢再攻击徐科长。

客人见状，连忙说，“让孩们吃，我喜这个辣椒。”他学着徐重的模样，一辣椒一玉米饼。谁知辣椒辣，玉米饼是北方的糙玉米面，噎得嗓差冒烟。

安歌。

真是。安歌抿嘴不理他。

镇政府新来的办事员，城接受训，搭财政所的车走。

徐正则笑，“我们饿了，所以急着回家。”

“吃饭、吃饭，不要客气。”安景云替徐重招呼客人，顺手拍掉徐蘅的筷。

又没，左一筷右一筷从客人面前挟炒。

双手扶把，徐正则把稳重的英式自行车骑了十年后山地车的速度。

“呛到了？”徐正则连忙挥了挥，试图驱散烟味，“别告诉妈妈。”

爸爸来了。

他用手背探探女儿的额，不也不冷，“坐稳！”

不徐老太好说歹说，徐科长礼貌满分，就是从到尾打太极拳，还要教育她安享晚福，不要拖家人后。

她可是能连坐十次过山车的人啊。

这个客人啊－安歌低吃饭，暗暗冷笑，给安景云吃过一冰凉的闭门羹呢。

徐正则两个，大是农民，二嫁的城里人，在丈夫单位当临时工。

过传来自行车铃声，这是徐正则那辆新车特有的。

外有烟味，安歌的脸皱，“爸爸，你又烟。”

风声呼呼从耳边刮过，带走了烟味，爸爸忘掉了年纪和伤疤，像嬉闹的少年般穿梭在街市，上坡下坡，最后长一伸稳稳刹住车，停在家门的楼下。

客人一气喝了半杯才缓过劲，“够劲！”

二孙女不聪明，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徐老太见问不，悻悻，“一群没良心的，还是我里爬来的。”

徐蘅连连，“爷爷，堂里老是这两个菜，我吃厌了。”她面前的是白菜炒丝和沫粉丝。

徐重帮徐蘅挟了一大筷，“喜也不能一个人吃，要懂得分享，嗯？”

不好，上班辛苦，但还是烟喝酒，没把健康当回事。爷爷早逝，爸爸连爷爷的岁数都没到就早早去了。

不过就算这么吃，她还是健康地活到九十多。

安歌一笑。

他低看孩，果然小家伙晶亮的睛，满带笑意。

安歌绷脸跟没听到似的，徐正则看看剩下的半烟，狠狠一，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