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安歌帮他解释，“如果大哥他们考上大学再谈对象，沈家伯伯伯母肯定不反对。但现在偷偷谈，人的力有限，这边多用了那边就少，万一岔没考上理想大学，对他们不好。时光是宝贵的，要到更需要的地方。”

不可告人。”

她再也忍不住，爬起来把小房间的门拉开一条往外瞧。

安景云关照孩们不能闹，别打扰爷爷。到晚上近十徐重还没醒，安景云不能让他就这么睡在椅上，让徐蓁去叫醒爷爷，洗漱后上床休息。

安歌自己那一届早恋十几对，修成正果的也不少，但基本上谈恋的女同学考发挥全没平时好。但边样本不够多，不能证明什么。

放学时安歌和冯超走的时候，方辉跟何明轩撅着在树下打弹珠。

安歌走到安景云面前。

方辉……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安歌帮他把心里想的都说来了，很充分。

“不对的事情就不要，就不用担心被人知。”方辉理直气壮。

这场景，跟梦里重合到九十分。接着安景云把她们一个个叫起来，穿好衣服说去见爷爷最后一面。

大概累狠了，安景云坐在桌边，一手撑着，木然地看着前方。

“说不定他们互相促。”冯超乐观地说，“能考得更好。”

果然是安景云回来了。

还是懂我，方辉使劲，“就是！”

谁知徐重醒是醒了，站起来手脚发麻，一个不稳连人带椅摔倒在地。

还好接下来两堂课开学摸底测验，考完教室里哄哄，大家到找人对答案。都知安歌成绩好，问到她上，连带方辉也被缠得，倒把刚才的事忘了。

徐蓁没事，徐重却吐字不清。

徐蓁急忙去扶，但徐重瘦归瘦，材大，架在那。哪里扶得住，于是她跟着一起摔倒。

“那是当然，家里有多少钱不能告诉别人，悄悄发的牢不能跟别人说，背后说的坏话不能传……”方辉举了几个例，突然回过神，“一件事能不能你自己没数？”

爷爷有很多不好的生活习惯。烟，不舍得贵的，总劣质烟；喝酒，兴的时候一气能喝一瓶52度；又喜吃咸的菜，说下饭。梦里他脑血没抢救过来，早早离世。

晚饭后徐重说困，靠在椅里想睡一会。

“啊？”谁会把隐秘的事告诉别人，至亲也有秘密。冯超半张着嘴，疑惑地看着方辉。

可能有，但不多。至少安歌知沈晏考成绩没方明理想，也没考研。幸好八十年代本科生很稀罕，后来沈晏离开制投外企，事业发展不错。

这天晚上，徐家经受了一次大大的惊吓。

安歌提着颗心，又怕吵醒老太太，一动也不敢动。

安景云想到公爹有血压，这症状可不妙，偏偏徐正则不在家。她不顾徐重反对，到前面局里借电话打了120。救护车呜啦呜啦过来，把人送去医院。

这么大的动静，全家都听到了，安景云和冯超扶起两人。

凌晨两三，有人用钥匙轻轻打开大门，又轻轻走了来。

方辉不想讲大哥的坏话，低踢小石。

冯超茫然地摇，“我本来觉得有数，但大哥他们没错吧？”

安景云回过神，压着嗓训，“怎么还没

晚饭时徐重在家吃的。有他吃的雪菜烧豆，安景云考虑到他的味，切了一只红辣椒一起炒，又咸又辣又开胃，徐重多吃了一张玉米饼。

“总有一些事情不能告诉别人……”冯超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