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的老师真把她这个妇当闲人，前面才完成了一份合同，手上两份没，就问她下周的有没有空接单，秦甦觉自己是个无情的翻译机。钱是香，但她不确定她下周的状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清晨，秦甦抱着一线期待，手往侧探了探，先是手指，再是手臂。期待落空后，尴尬得像活动雨刷，自暴自弃地来回刮扫。

“明天醒来，你就不在了，是不是？”她看见他定闹钟了，应该是有事。

“你都摸了我一晚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听吗？”

秦甦心神漾，成一滩，猫在黑暗里安静了会，伺机手，又被石墨了，“都快两了。”

“这么冷？”

陆玉霞怕秦甦闹脾气，拽什么先人设的架，不肯与石墨住在一起，谁知这个炮筒脾气怎么想的。她是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把家里的锁换掉。

床是一米八的，比loft的床要大一些。最关键的是，他不想隔着一堵墙。

空空的家里，逐渐添满生活气息。

石墨满足，“那就是龙凤胎。”

石墨搁下妊娠油，拿起韵诗的妊娠霜，上了会手，抹完肚和腰际，在她躲闪时，低笑，“好像是晴了。”

不过对话时，嘴很甜，秦甦万事都喜给自己留条路，对外那都是可辣妹，缺就是——喜窝里横。

“不行！”

不提秦甦的“金山银山”，光没拆的快递都堆成了小山。幸好莫蔓菁理解年轻人的消费观，还差人一块儿搬。换作别的婆婆，不翻白就不错了。

结果没等她语重心长，搬在老年公众号上看到的“准爸和准妈同居的好”，就听秦甦嘻嘻一笑，快说，“我愿意”。

她声音清醒，“我舍不得睡。”

厨房清零哐啷一阵响，窝里横的终极受害者陆玉霞女士，正哼着歌《甜》，和莫女士工作室的助理摆放秦甦的家当。

啊……今天得开始活儿了，说好中旬给人家的。秦甦刚开始排在新手队列里，人家机构给的钱不算多，和英翻差不多，千字200，说后期需要老师帮忙校稿。

陆玉霞半是好笑半是好气：什么愿意愿意的，有本事，跟石墨说去，跟她说个什么劲儿。

她嘻笑地挣扎，石墨只能把她整个圈在怀里，声音里覆满睡意与疲惫，“宝宝，睡吧。”

“我。”她说，这两小孩里肯定有个男的，特别空调，她天里就在冷空调了。

石墨拉起被，埋在秦甦的颈窝使劲醒了醒脸，牵上她的手，声音清晰起来，“好......我们说说话......”

“难怪去洗了那么久。”她手探薄被，石墨像有了预，武林手一样，阖着双，凌空一抓，将她作祟的手牢在手心，“不行！”

第36章36?20w

“哈哈哈，我也这么想。”一个女，一个狼。她摸了摸自己的獠牙项链，“一个叫小珍珠，一个叫小金牙！”

午夜的辉泽像夏日冰镇杨梅上结的霜。漂亮清凉。和室内这22度冻死人的空调一样。

“不好听！”

“你以为你的名字很好听吗？”

床太大了，好寂寞。

她拿起手机，纸就是deadline！

她等他反驳，没听见声儿，问他，“怎么今天跟我睡啊？”不是说受不了吗？

“我摸摸看。”

这几天陆女士都守在医院，和莫女士的计划只能暗中行，每天趁着回家菜，断断续续给秦甦打包行李。

和单位比起来，价比很。

作停顿。

男人太忙了，好无聊啊。

她闷声笑问：“敦的天晴了吗？”

“嗯？”石墨每一个音节全靠挤，声音的颗粒很重。

“那不一样！”

石墨屋，冻得一哆嗦。

这丫的东西太多太杂了，幸好前几天她不知哪儿想了，搁那儿自己收拾归类，给陆女士的工作大幅减负。

抹完妊娠油和霜，两人满大汗，石墨倒好，冷澡一冲，秦甦还不能洗澡，静静躺在床上，把空调调到22度。

石墨不说话了。

好半天，石墨才哑声开，“现在四大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