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周礼比拐杖好用。

周礼了张纸巾手，好脾气地说：“我现在就下去。”

林温放下筷说：“你帮我拿下拐杖吧。”

林温看了时间，又要麻烦他：“垃圾还有十五分钟就关门了，你走的时候能顺便帮我把垃圾带下去扔了吗？”

他只是现在下楼，但没有要走的意思，离开时他顺手拿走了林温放在鞋柜上的钥匙。

林温不好意思地说：“垃圾要分类打包，厨余垃圾要单独装一个袋，这样才可以。”

“……”

周礼直接给她提了一个壶过去。

周礼起走到对面，再次把林温架起来。

林温汤喝得多，饭吃完，她就想去趟厕所。

都不油腻，莲羹也很清甜，全合林温今天的味。

周礼回到楼上，开门看见林温还乖乖坐在沙发上。他换鞋去说：“还用我什么？”

小区里分类详尽，他还从没自己作过。

小区不大，这里的住大多是学校教职工及其家人，老人们在这住了三十年，谁家婚丧嫁娶添丁都一清二楚。

林温立刻：“没了没了，今天都麻烦你这么久了，你刚差回来应该很累。”

担心周礼不在意，林温又调，“垃圾有监控的。”

“嗯？”周礼转。

剩下一残渣，周礼把脏纸巾、餐盒一脑装袋，林温忍不住叫住他：“周礼……”

林温听他这么一说，顿了顿，然后：“那你帮我倒杯放床柜？”

林温轻轻松松洗手间，上完厕所又洗了一下脸，打开门，周礼就等在边上。

周礼不动，问她：“想去哪儿？”

周礼家中有家政，外吃饭也不用他收拾餐桌，偶尔在路边扔东西，无非就是些烟纸张瓶瓶罐罐之类，路边垃圾桶大多就分可回收和不可回收，扔起来简单。

“……”

林温再次被他提走。

见林温一脸认真的小模样，周礼忍不住一笑，把带残渣的盒重新取，说：“那再找个袋，你家垃圾袋放哪儿？”

他恍若未察，瞥了摆在电视柜上的多盆栽和江小白，他若无其事走上前说：“我今天好事到底，明天你大概只能自其力了。说吧，还要我什么？”

老阿姨们正说得唾沫横飞，看见拎着垃圾袋走过来的周礼，注意力一下被引去。

“还有呢？”周礼走回林温面前。

坐回沙发，林温看着周礼又去收拾餐桌。

周礼当没看见，自顾自倒了垃圾，倒完转，走向斜对面的五栋。

“没看见最近有人搬家。”

第17章

“新搬来的吗？”

她望向门的拐杖，远的不可及。

老阿姨们兴致讨论着。

“厨房靠门最近的那个柜。”林温指了一下。

这时间还属于饭后散步的，老人小孩三三两两没，穿着橘环卫服的环卫工人站在垃圾箱旁跟居民聊天。

周礼找到垃圾袋，把残渣倒里面。

林温家在五栋，垃圾就设立在五栋斜对面的鹅卵石小路边上。

林温原本还想周礼离开后她就去洗澡。她叹气，拿过遥控板打开了电视机。

周礼外形太众，又是完全的生面孔，几双苍老的睛瞬间变成探照灯。

周礼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听她话里带了几分客气，全然没了上回在索时的“亲近心”。

“是五栋的呀。”

“……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