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悯：“这……自然可以，整个皇都是皇上您的，只是皇上，您为何要把永乐清空？”

不知为何，顾悯脑中突然浮现一副寻常人家夫妻的生活，丈夫外挣钱养家，妻在

顾悯淡淡：“还有外的临侯府宅，皇上若是需要，也可以拿去抵押。”

沈映沐浴完来，便看到顾悯也从房里拖了个大木箱来，他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朔玉瞟了皇帝一，忍不住嘴，“顾少君您有所不知，不仅是玉枕，皇上让婢们把所有的锦被也都装箱里了。”

寿安里声笑语，揽月斋里却愁云惨淡。

很快，皇帝搬空自己的寝凑军饷的奇闻就传到了寿安，刘太后知后，一时都没顾得上统，坐在椅上笑得前仰后合。

顾悯一时无言以对，他原本以为皇帝应该会有什么妙计，结果就是想来这样的昏招？堂堂皇帝，连寝都搬空了，才凑这钱，这不是让大臣们看笑话吗？

沈映抬起，脸上的笑意消失，神忽然变得冷峻起来，“这些都是朕赏给你的东西，你现在把它们都还给朕，是觉得朕可怜吗？”

顾悯好不容易从箱的隙间挤到了殿里，看着已经变得空空的永乐，有些莫名其妙，看见沈映正好从寝里来，连忙走上前问：“皇上，您这是在什么？”

郭九尘也笑：“还是太后神机妙算，等到明日早朝，皇上给不了众臣代，定然下不来台，太后便可趁机提起废帝一事。”

沈映审视着顾悯的表情，好像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假，少顷，他收回了手，淡然一笑：“行了，东西都收起来吧，朕既然把东西赏了给你，就没有再收回来的理。再说了，朕这个皇帝能不能得下去尚未可知，说不定以后，还要靠你来养我呢。”

沈映笑了，“朕竟然自己都不清楚赏了你这么多东西。”

“皇上，还请三思，此事不太妥当，恐难以向太后代……”

沈映理直气壮地：“方便保啊。”

沈映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看着顾悯无所谓地笑：“说起睡觉，你倒提醒朕了，君恕，你的揽月斋，今晚能不能让朕借宿一宿？”

皇帝不急郡王急，安郡王每天都来给沈映请安，除了跟沈映汇报外的那些传得沸沸扬扬言，就是长吁短叹沈映这次惹大祸了。

顾悯从朔玉手里抢回了玉枕，“连枕也要放箱里保？那您今晚怎么睡觉？”

刘太后微笑：“唉真是太好笑了，哀家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久没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过了，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是这么自掘坟墓的，哀家当时立他的时候就知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果然，他真没叫哀家失望。”

顾悯指着外面“浩浩”的箱：“……那为何要把东西都装箱里？”

沈映挑了挑眉，起袖，俯下把箱打开，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宝贝，下面是数不清的金银，上面则是玉古玩字画。

到了第三天，沈映突然吩咐太监们把永乐里所有的东西都清一遍，只要是能拿的，全都给他放箱里装好，然后又把皇帝私库里的东西也都清好搬了来，所有东西都放在永乐的院里，满满当当放了二三十个大木箱，顾悯过来请安的时候，差没地方下脚。

沈映怀里抱着一个他平时睡觉用的玉枕，吩咐朔玉也给他装箱里，看见顾悯来了，随意地招呼了声，轻描淡写地：“没什么，朕就是闲着没事，想清一下自己的家当。”

顾悯直起：“这是自臣之后，皇上赏给臣的东西，所有的都在这儿了，皇上既然决心要打蒙古，臣自当与皇上共退，这些外之臣留着也没什么用，现在全还给皇上吧。”

“君恕，”沈映伸手过去挑起顾悯的下，直视顾悯的睛，沉声问，“若是朕有一天不再是皇帝了，你还会对朕好吗？”

顾悯结利落地上下一，“会。”

万忠全站在揽月斋的廊檐下面，抱着拂尘，惆怅地望着外面发呆，皇帝的寝都没了，他这个总太监也不知还能当几天。

沈映打断顾悯，“诶，你别说了，朕意已决！”

顾悯低垂眸，恭敬地：“臣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觉得，皇上现在可能比臣更需要这些东西。”

“哈哈哈！哀家还以为皇帝有什么本事能把几百万两银的军饷凑齐呢，结果他就搞成这样？”刘太后用手扶着额，边笑边摇，“哀家说什么来着？只要皇帝边没了那些帮他谋划策的人，就凭他自己，能想来什么好办法？皇家的颜面真是都让他给丢尽了！这样的人，怎当大应的一国之君？怎当万民之主？”

答应太后三天时间筹集军饷，可前两天永乐里一儿动静都没有。

沈映耸了耸肩，“朕要打蒙古，说国库空虚跟朕哭穷，那朕就只能把自己的私房钱全拿来充公，让所有人知朕要打蒙古的决心咯。”

顾悯闻言里蓦地亮了一下，皇上刚才说什么？以后要靠自己来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