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悯到时，两个木箱已经被打捞上来了。

顾悯赞许地，“那就好。立即将这两箱寿礼带回北镇抚司，再派人去禀报厂公，说江南省的寿礼已经找回来了，请他来北镇抚司查看。”

郭九尘毁掉了自己僭越犯上的证据，走暗室，看见在外等候的顾悯，不咸不淡地称赞了他两句事情办的不错。

顾悯走到箱旁边，问：“这两个箱，可被人打开过？”

亲信奉承：“厂公洪福齐天，自有上天庇佑。”

郭九尘摆摆手，不以为意地：“其它的就算了，此事都已经沸沸扬扬闹了快十余日，再追查下去，恐怕就会有人说咱家将锦衣卫和东厂调为私兵，借弹劾咱家了。行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们的功劳咱家都记着了，不会亏待你们的。”

等到第二个箱一打开，郭九尘一便看见了那件**袍，衣服已经透，像块抹布一样被团成一团在一堆金银中间。

顾悯朝那锦衣卫一瞥，“本官问的是，你们有没有打开过箱，看过里面是什么没有？”

小二好了面刚给顾悯端过去，顾悯旁边的座位上就坐下来个穿黑衣服的青年，跟小二也要了碗面。

锦衣卫千严肃地说：“回顾大人，厂公再三代，让我等寻回寿礼后，只能由他老人家亲自打开查验，卑职决不敢违抗厂公之令！请顾大人放心，这两箱，卑职绝对没有打开过！”

郭九尘立即将那件龙袍拿来，展开查看衣服上面绣的图案，等到确认绣的的确是五爪金龙后，才确定这件衣服，就是江南巡抚私造献给他的龙袍没错，皱的眉这才舒展开来。

忙了一晚上，顾悯下了值，脱去官服，换了便服了北镇抚司。

郭九尘将衣服抓在手里，恻恻地问亲信：“你觉得那伙贼人有没有发现这件衣服的秘密？”

已经天光大亮，京城里各条街上人来人往渐渐闹了起来，顾悯来到一家早摊上，要了碗面和一小笼包，坐下来吃早。

“和你猜想的差不多，”黑衣青年自然是被平王留在京中辅佐顾悯的苍隼，他大喇喇地从顾悯面前的盘里拿了包，嘴里咬了一大，糊不清地，“你们锦衣卫走了之后，你的吩咐，我们的人藏在附近继续盯着那条河，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便发现那几个原本河里逃走的男人又从河里游回了岸上，你猜怎么着，原来他们一直藏在底下，靠一空心的芦杆呼，没想到吧？人

锦衣卫千：“卑职遵命！”

两箱寿礼被存放了一间暗室里，郭九尘屏退左右，只带了个亲信去查验。

顾悯从筷筒里取一双筷，夹了筷气腾腾的面吃了一后，突然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郭九尘里寒光闪过，腰间别的匕首，一刀刀亲手将龙袍划成了碎布条，等到五爪金龙图案被分割得支离破碎，再也不可能拼凑完整才停下手。

在众人的谢声中，郭九尘离开了北镇抚司，等到郭九尘离开，顾悯才走了暗室，发现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被郭九尘用匕首割破的衣服碎片后，不禁觉有些奇怪。

不过是件衣服，为何郭九尘会那么张？到底这件衣服，有什么特别之？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两片衣服碎片仔细检查了一下，却一无所获。

顾悯谦逊：“属下不敢居功，其余被劫走的寿礼还未找到，属下实在有负厂公所望！”

打开箱，第一个箱里，是一些古玩字画，古玩还好，字画泡了变成了废纸一张。

底。

锦衣卫千回答：“封条已被撕毁成两半，应该贼人是打开过了。”

还是打捞寿礼回去差要，锦衣卫领也顾不上去找那些逃跑的贼人，赶先派了四五个熟悉的锦衣卫下把木箱捞上来。

郭九尘冷笑，“这次真是老天助我，只要这件衣服没落到别人手里，咱家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郭九尘的亲信想了想，压低声音：“既然衣服没有被他们拿走，想必是应该没注意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说不定他们并不清楚龙和蟒的区别。”

郭九尘听说江南巡抚送的寿礼被找回来后，天还没亮便亲自来了北镇抚司。

一锦衣卫千上前来奉承：“还是顾大人英明，您说的法，那伙儿贼人果然上当！终于叫我们寻到了寿礼！总算可以向厂公差了！卑职已经查验了箱上的封条，的确是江南省押送京的寿礼没错！”

箱上的封条已毁，显然是被人打开过，不过东西却没少。

锦衣卫的船追到沉船的位置，那几个贼人早就没了踪影，夜沉，上视线不明，无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