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这次一定会好好弹的。”

梁喃扭过，对上顾间的眸，只一秒，顾间就移开了。

母女俩的笑闹声逐渐远去，成为了模糊的两个块。

见着要到九了，梁喃便去外面迎接。

女孩围了一圈薄围巾，遮住小半边下，但仍能看她约莫八九岁的样，个不是很，背后却背了一个有些长的包。

顾间却没看她，跟上周明碑的步伐。

远远地，梁喃就看见了一黑影过来。

梁喃凝视两秒，微蹙了眉。

梁喃鼓起腮帮：“没事，我知你应该是喝醉了。”

顾间垂着眸，说：“冒犯到你了，很抱歉。”

嘴上是嫌弃的，却还是买了。

女孩的妈妈轻嗤：“都学了几样了？你哪次不都是这么说？”

徐语似乎这才恍然，连忙：“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会早。”

秋已带了些寒意，站在路边，稍微一阵风来，梁喃连忙把大衣裹了一些。

梁喃目送着周明碑去，余光里看向顾间。

夹杂着丝缕极淡的烟草味。

女孩“哼”了一声：“你不也说这个好吗？！你等着吧，我肯定能学好！”

分记忆似乎被唤醒了，梁喃眯起睛，扫了一这家熟悉的乐店，半晌，轻微勾笑了笑。

白雅又瞥她两，语气严厉地提醒：“一定要专心些，你原本和喃喃是差不多的。你再这么不专心的话，小雅你都要比不上了，更别提喃喃了。”

女孩扯着妈妈的手臂撒，瞪大着保证：“妈妈你信我，我这次肯定好好学，我也要和电视上的那个弹得一样好听！”

瞧见她，白雅的脸很难看：“你可以再晚一。”

梁喃到演奏厅的时候白雅已经到了，没多久，陈小雅也到了，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早：“你们吃早餐了吗？我买的多，要不要来？”

“周老，您来了。”梁喃先跟周明碑打招呼。

是古琴琴。

梁喃想了想，笑起来答：“其实赵老年纪也大了，走的时候也无病无痛的。虽然……我很不舍，但对赵老来说，也好的了。这么一想，我也没什么难受的了。”

顾间穿了一款黑的薄款大衣，走动间，下摆慢条斯理地摇晃。

徐语只一个劲儿地歉：“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会注意的。”

他话说到一半，抬眸望向梁喃，突然弯笑起来：“说得都是真心话。真心祝福你，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找我。”

“……我永远都在，你这边。”

“嗯。”周明碑，往里走。

人来得很多，主要是为了追忆赵悯，但有的也是为了听曲。赵悯的曲难弹，能弹那觉的人寥寥无几，白雅是难得的一位。

待离得近了，梁喃才发觉，他发似乎比之前短了一些，应该是剪过发。

闻言，徐语睫颤动两下，“哦”了一声应答。

梁喃眯起睛看。

鼻腔间涌熟悉的冷调沉香味。

白雅化起妆，梁喃和陈小雅去准备其他事，时间逝，有些早到的已经接二连三地了席，徐语这才姗姗来迟。

“我喝醉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间打断。

白雅盯着徐语看了半晌，叹了气，问：“你最近怎么回事？你的状态很不好，练琴的时候也很不专心。”

肩而过。

顾间是跟着周明碑一同来的。

梁喃想到什么，说：“那天晚上……”

边上忽然传来一女孩的声音。

等和那人说完话，她刚吐一气，边上忽然传来一男声：“……你还好吗？”

她视线顿住。

“但……”顾间睫颤动两下，覆在底的影也跟着颤动两下。

打好车。

梁喃闻声望去。

梁喃和白雅摆摆手示意不用。

梁喃怔怔地看了很久，直到她们在路转弯离去，才收回视线。

顾间。

妈妈说：“你可得了吧，你能弹得有人家十分之一就算对得起我给你的钱了。”

但很快有别的熟人过来同她打招呼，她便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