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也挥手和他告别，底的笑意全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呀，蒋易很喜他，他也很喜蒋易，这不就够了吗？

靳轻微摇：“只是蒋易恰好是主任的儿而已。”

蒋易在琴房楼底下等他，来时夜已经很了，蒋易傻乎乎地在坛边打瞌睡，被靳一手指弹脑门了。

都是因为蒋易。

费亦然从楼上下来，他微笑地看着对方，倒是把蒋易吓一。蒋易忽然就离开了靳，他怕费亦然会议论什么，然而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样想，靳如释重负：“谢谢，我也觉得好的。”

“好好的啊，我走了。”费亦然跟靳告别。

但靳没有退缩的意思：“抱一下吧。”

“他有没有说啥啊？”蒋易担心起来，“没怪气的吧？他要是怪气我就揍他。”

“蒋易他爸是教务主任呢，你不怕被发现啊？”费亦然可天真了，“以前我听人家说，谁谁谁跟班主任的孩谈恋，我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你还和蒋主任儿谈恋，怎么胆那么大！”

“没有怪气。你怎么天天要揍人啊，你以为你是金刚吗？”

“怕你不醒。”靳把书包背后面，张开双臂就要和他抱抱。

靳被他揽怀里，咯咯笑，替费亦然辩解：“他没有怪气，我们班的人都很好的。”

靳觉得他这句话说得真好，原先自己不愿意让别人知他和蒋易的关系，不怎么敢在街上大胆地牵手，自从费亦然和他谈过心之后，他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蒋易是个好人，其实我没想到他是gay，他看上去那么光、那么，我看他亲你的时候，耳朵红得和红萝卜一样了！原来他也是个很会害羞的人啊。”费亦然想起来蒋易那个模样，还真是反差很大。

靳手指力量可大，弹一指下去，脑门都红了。蒋易哼唧地着脑门，嘟囔：“疼啊，哥哥！”

蒋易和靳抱在一起，楼上有咳嗽声，却都不能影响他们的拥抱。

足够能跟附中的比，蒋易只是个文化生，他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比靳厉害的呀。

“嗯。”靳云淡风轻说，“他说你是个好人。”

“我可不就是个好人吗？”蒋易臭地说，“那你觉不觉得我是好人？”

但靳好像是真的觉得蒋易厉害，他的语气、他的表情，都不像是假的。靳变得开朗了，以前这些话他从来不会说的，更不可能跟他面对面坐着聊私事。费亦然觉得蒋易真是神奇，能把一个人改变得天翻地覆。

好吧，反正蒋易也想抱他。

蒋易担心受怕：“抱啥？还在外面呢，那楼上还有人呢！”

是好人啊，蒋易是一个很好的人。靳被他带的也成为一个很好的人了，不再冷冰冰了，变得活泼与温柔了，这都是蒋易的缘故。

蒋易不服气起来：“要是有人欺负你，我肯定帮你打架！”

没有蒋易的话，那么靳还会是不近人情的样吧？那么中三年他都不到好朋友的吧？现在好了，有很多人都愿意和他玩了，他在不用关闭自己，敞开心扉的觉真好啊。

“其实，只要你能开心一，其他人什么看法都不重要的。”费亦然对他说，“以前别人都说你冷，其实我不觉得。你看啊，教室后面垃圾桶那么脏，没人愿意倒，都是你去；我的伴奏那么长，没人愿意帮我，只有你愿意。你和蒋易在一起好的，他活泼开朗，带着你也活泼开朗，这不是很好吗？”

靳听着，他问：“你不觉得我们恶心吗？”

“啥意思？”蒋易还摸不着脑呢，“他知了吗？”

“为什么恶心？这年还有人恐同啊！光那么好，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光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