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甘悦歆又恢復到尤恩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的状态。这让尤恩不禁觉得，之前那个发脾气的甘悦歆应该是不知哪搭错线，以致于脱线了。

「我今天因为知你会去帮忙发传单，就多拿了一倍的传单。」甘悦歆的告解有如江滔滔，一发不可收拾。

天使笑了。天使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弹琴的时候，手指要明快有力，不可以犹豫，也不可以拖泥带。

每次她恶梦的时候，都只能抱着棉被痛哭。但这次，多了隻温的手覆在她的额上，抚平她痛苦的眉间，轻拂过她的瀏海，拨去让她烦躁的碎发。

「对了。你什么时候要回来？」

甘悦歆愣了一下，通常这时候不都是会接「没关係」的吗？怎么有人这样堂而皇之地让人认错的？

「你不说的话，我就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会哭的喔。」尤恩彻底地发挥演技，反正角还掛着泪，不用白不用。

尤恩睁开睛，却发现前是一片冰冷的模糊，接着一白的影覆盖住视线。轻柔的走她前的模糊，她取下那片轻柔，是张溼透的面纸。

「不要生我的气。」尤恩半命令半哀求地说。

「就不兴了？」尤恩经甘悦歆这么一说，上想起自己对丁语明说的那句玩笑话。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会让甘悦歆这样的闷葫芦炸开了锅。

甘悦歆后又摇摇，「不是不兴。只是突然发现你为我得太多了，我没有理由接受这些的。」

尤恩用力地了，「是的。」

在恍惚之间，努力地辨识着梦魘与现实的界线，她终于看清楚前的人，是她生命里的第二位天使。只不过，这位天使脾气颇大，似乎还在生着她的气。再定睛一看，不对……天使好像不生气了，她的脸上只剩下担忧的神情。尤恩在本能的驱使下，倾抱住甘悦歆，将瘦弱的女孩撞得倒在地板上。

「那我们是不是该把婴儿房一了？」尤恩捲

「你怎么会没有理由呢？你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就当是我向你租房，没有付你租金，换成负责你的三餐，另外送你一张书桌。至于电视，那是为了我自己，和你无关的。这样的理由，我觉得很充份啊。」尤恩若悬河地说着。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维持不了太久，当快乐的事变成一煎熬之后，人总会希望自己不曾快乐过。如果不知世界上有甜这味，也许就会觉得痛苦也能带着回甘。

。两年没有摸过钢琴，让她再次碰到琴键时，生疏得就像初学者一样，每压下一个琴键，就觉得琴键上像有着锐利的刺似的，让她无法完全下。

尤恩张了张嘴，她都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甘悦歆卖了，也不知有没有帮着数钞票。

「对不起。是我的错。」甘悦歆微弱的声音从尤恩下传来。

「真的吗？」甘悦歆的睛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

尤恩双手撑起坐到旁边，同时将女孩拉起来，「既然你说你错了，那你是不是该说说是哪里错了？」

为了天使的笑容，尤恩摒弃对钢琴的厌恶，专心致志地练习着弹琴。在他人中的天份，其实不过是从小被打骂下训练来的挣扎。但是，天使净化了她心里的影，让痛苦的事转变为快乐的事。

重新将菜了之后，两人把剩下的菜毫不浪费地吃光。虽然不算饱，但至少不再饿了。

「没事了。醒过来就没事了。」甘悦歆的声音在尤恩耳边轻轻响起。

「可是……我还利用了你。」

觉到下那有力的心频率，尤恩这才发现自己正压得甘悦歆快不过气，而这个傻女孩竟也不晓得要抗议或是推开她。

「大概就这几天吧。」甘悦歆歪着想了下后回答。

尤恩笑着甘悦歆的说，「这不算什么利用。只能说，你对我的魅力太有信心了。」

「不是的。」甘悦歆伸了下嘴后说，「我只是听到你对你朋友说你在日行一善，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