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朝朝与暮暮

一句话让姜暮的心脏跌谷底，她设想过很多可能，包括这趟过来她有可能见不到靳朝，他或许还在外地读大学，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她记得小时候的靳朝很聪明，爸爸每次开完家长会回来都光满面，家里挂满了靳朝的三好学生奖状，他学习似乎本不费力，每天还有很多时间去踢球，玩得满是汗，回来倒大睡，可成绩总是名列前茅，他的老师都说他天生是块学习的料，可怎么就不学了呢？

刚说完看见副驾驶细的小姑娘，睛一亮，挤眉：“哟，有酒，这小妹儿谁啊？”

她过于客气的举动让靳朝侧目，但他什么也没说带上车门。

靳朝直接合了车窗将车开走了，至此，姜暮才松了气，她差以为靳朝要和人起冲突，可随即她

北方不如南方，但夏天依然很燥，姜暮从北京上车后就没喝过，也许是因为要见到分别已久的家人，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好，一路忐忑以至于也忘了这茬，和靳朝说话时嗓一直哑哑的。

姜暮不知靳朝下车嘛去了？她只是安静地等在车中，不一会靳朝再次走了回来，他手上拿了一包才买的烟和一杯，他随手将那杯和递给姜暮，姜暮赶忙坐直双手接过说了句：“谢谢。”

靳朝没搭理他，那人又叨叨了句：“也不怕小青蛇上你那闹去？”

没多久，车拐城中村，这里明显比外围闹一些，街也变窄了，有很多托车来回穿梭，姜暮睁着双来回打量，突然一辆托车猝不及防地横在他们车前，姜暮吓得戳到了嘴，靳朝一脚刹车落下车窗就朝那人骂：“犊。”

姜暮会这样问，无非是想从侧面打听靳朝现在生活的怎么样，于是她又问：“你还在上学吗？”

她见靳朝梗着脖，毫无愧疚，气得拿晾衣杆就狠狠甩在他的胳膊上，明明是靳朝挨打了，可姜暮哭得比他还凶，晚上她偷偷跑哥哥的房间，抱着他的胳膊轻轻着气，问他疼不疼，可她记得那天靳朝一声都没吭，只是对她说：“明天我们不能去吃草莓了，等以后长大我赚了钱再给你买，买大的。”

靳朝大大咧咧地接过：“不甜的给我吃。”

那人块很大，剔着个青，眉像关公黑黑的，法令纹仿若个“八”字刻在脸上，姜暮很少看见长相这么恐怖的人，她下意识握安全带，却见那人被骂后不仅没生气，还笑着对靳朝喊了句：“晚上喝酒啊？”

晚上姜迎寒发了好大的火，训斥靳朝带坏妹妹，今天是偷草莓，明天是不是还准备偷钱？

姜暮低喝着草莓昔，笑容渐渐敛了下去，因为她记起那一天日落西山后，靳朝牵着她回家，那个老太太已经找到了他们家门，靳一个劲地保证他家两孩不会偷草莓，可转就看见靳朝衣服上通红的草莓印，靳只能给老太太赔礼歉。

想到童年趣事，姜暮不禁弯起了嘴角，靳朝发动车后斜睨了她一：“笑什么？”

靳朝扶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回：“不是。”

姜暮拾起从前的回忆，着草莓昔，心里五味杂陈，好像草莓昔的味也变得有些酸涩。

她低将茶杯中，冰的味透过味咙里，舒服得让她眯起了，是她喜的草莓昔。

靳朝语气冷淡地回：“喝你个大鲁。”

“今年刚毕业还是……”

这会靳朝特地将车停在路边替她买了杯，不免让姜暮觉得有些尴尬，甚至在想他还顺手买包烟是不是也为了掩饰这尴尬。

默默把备注换成了：靳朝。

回答她的是两个字：“没有。”

姜暮不知怎么接着问下去，靳朝似乎听她的顾虑和小心翼翼，直接了当地告诉她：“中毕业就没上了。”

姜暮心中充满了疑问，然而初来这个地方，又是这么多年未见，彼此之间的生疏并不允许她及那些的问题。

她侧问了句：“这车是你的吗？”

那人车一拐，直接骑到了靳朝旁边，弯下腰说了句：“我说你吃火.药了？”

味瞬间打开了她的记忆，她还能依稀记得小时候很喜吃草莓，有一次靳朝带她去一个老太太家的院前，那里有一片人工栽的草莓，个并不大，小小的像野草莓，但味特别甜，靳朝脱了衣服兜了一大把走。

后来他们坐在后山的草地上，靳朝把草莓拿给姜暮吃，她举着咬过的草莓对靳朝说：“哥哥，后面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