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突然想起姜暮的微信名，嘴角微弯：“起床困难。”

早上的时候小来车行看见卷帘门竟然已经大开了，靳朝将工作服的袖卷到手肘，蹲在维修间活，小提着两个大馍嚷：“哟，师傅，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工啊？吃馍不？”

靳朝拿烟朝两人砸去，两人瞬间回神，他朝姜暮走去，用挡住她将她又推了去说了她一句：“不知穿就跑来了？”

可现在她躺在他的床上，他受着她的温度，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有些不真实。

在姜暮还是婴儿时期的时候，靳朝的乐趣就是每天放学回来把她泛着香味的小脚拿起来咬一，总能逗得睡在婴儿床里的小暮暮笑得手舞足蹈。

其实姜暮并不是毫无知觉，她知自己梦了，迷糊中靳朝让她喝，但是她不想动，也本睁不开睛，就是觉肚疼，后来她觉到靳朝握着她的脚着脚踝附近，他指腹有薄薄的茧，不轻不重，在夜晚驱散了她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意识渐渐放松下来。

她也不知那晚靳朝到底了多久，只是后来她没有再任何梦，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人躲在外面烟的时候还在讨论到底谁在里面，靳朝自从单搞了这家车行后就很少回去了，里面的单间成了他暂时的落脚地，空间虽小，但是他很反别人他房间，所以小和铁公即使去休息室找东西或者坐会打游戏，但也从来不会他房间。

他好奇地问：“谁在里面啊？”

姜暮其实已经慢慢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她貌似下半夜还扯着靳朝不肯撒手了，现在想想就羞耻无比，她刻意和他拉开距离，脸上每个五官都写着无地自容，还故作理直气壮地回：“我有穿吗？”

靳朝放下杯，拿手机搜索怎么缓解疼痛，找了半天网上的回答五八门，这么晚让他去找红糖、阿胶糕是找不到了，看到有人回答三用，他走到床尾，把手机放在床边，对照着图片的位，把姜暮的脚放在上。

姜暮似乎终于有了反应，痛苦地摇了摇，不想动的样，靳朝碰了下她的额，并没有发烧，他也不知怎么样才能缓解她的痛苦，只能坐在床边，将她扶起来，他的大掌撑着姜暮的后背，她塌塌的，一劲儿都没有，靳朝无法只能将她半揽在前，把喂到她嘴边，她终于肯喝了两，然后整个人又往下，蜷缩成了一团。

……

但是靳朝几乎一夜都没睡好，不知是不是亲目睹靳昕坠楼把姜暮吓着了，她每隔一会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发细小难受的声音，像受惊过度的样，他只能用两把椅拼在一起，靠在休息室里眯一小会，听见里面的动静就去拍拍她，她才能再次睡安稳。

所以小和铁公也很纳闷，到底何方神仙让他这么纵容着。

朝没开房间的灯，而是打开了外面休息室的灯，借着光线他重新走回房间，看见姜暮瘦小的完全蜷缩在一起，他蹲下对她说：“起来喝。”

说罢又对他代了句：“别休息室。”

直到一觉睡到中午的姜暮从房间里走来，小和铁公都看傻了，傻不仅是因为姜暮上穿着靳朝的衣服，更是因为她那宽大的t恤下是白晃晃笔直诱人的双，上那齐耳清纯的短发，完全就是一幅禁忌少女的诱惑画面，让人鼻血，搞得两人手上的动作顿时静止了。

时隔这么多年，她的脚依然这么小，虽然不似小时候嘟嘟的，但匀称的脚趾和纤细的脚背依然让他觉得像小孩的脚一样可，他无声地笑了下，忽然又有恍惚，在上个月接到靳电话之前，他以为这辈都不会再和她有任何集了。

姜暮没动，他轻轻碰了碰她，对她耐着说：“起来喝好不好？”

铁公来的稍晚，刚来就听小说师傅房间有人，让他别往休息室跑，然后一上午，两人动静稍微大，靳朝就向他们投来凉凉的神，搞得平时吵杂的维修间是调成了静音模式，小和铁公本来就话多，这一搞差憋死。

三的位置在脚踝上面一，他用拇指腹一遍又一遍踢她着，起初她的还很绷，十多分钟后慢慢放松了下来，靳朝借着外面的光盯她看了一，她锁的眉心逐渐舒展了。

有次小青蛇过来找他们玩，非要跑到靳朝房间大大咧咧往他床上躺，靳朝从外面回来，二话不说拎着她的衣领就把她扔了去，气得小青蛇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靳朝瞪了他一：“小声，不吃。”

小莫名其妙地伸往里看，被靳朝一掌拍着大脑壳将他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