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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发生点什么了。
余歇这会儿没心思跟他周旋,继续矜持下去,你来我往的,天就真亮了。
他凑到沈问言耳边,很小声地说:梦见咱们俩在高中教室里。
都不用继续说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沈问言的那股邪火已经在身体里到处乱涌了。
这火是真的邪性,他从来没体会过这么刺激的感觉,邪火所及之处,立刻烧得火花四溅,他整个人现在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在教室里,干嘛?沈问言问这话的时候,呼吸都滚烫,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余歇当然能感受得到他的变化,其实自己也兴奋,但还得克制自己,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手指轻轻撩了一下沈问言的耳垂:还能干嘛?
他靠过去,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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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我。
啊。
沈问言完蛋了,火山压制不住了。
余歇第一次知道,原来沈问言也有霸总一样的爆发力,那家伙亲得他差点儿魂飞魄散,真的很要命。
气氛烘托得刚刚好,是非常适合他们做点大动作的夜晚。
然而,两个人在客房闹了一通之后,沈问言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他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三点多,衣服都不脱就那么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看,魂儿还留在隔壁的客房里。
刚刚,他跟余歇在客房进行了一番较为亲密的交流,虽然都想继续发生点什么,但最后商议之下决定,好事多磨,来日方长。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主要原因是当时余歇问他:你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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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问言一脸纯情:人家跟你是第一次。
余歇倒吸一口凉气:那不行。
啊?
我也没做过。
那又怎么了?沈问言没懂他的意思,心说我这是被嫌弃了?
我有点害怕。说出这话的时候,余歇觉得自己面上很是无光。
不管他在梦里幻想过沈问言多少次,但现实毕竟是现实,现实很残酷的。
各种奇妙小电影和奇妙都将那种事美化得好像多让人□□,说是翻云覆雨享鱼水之欢,但余歇明白,在准备不充分的时候,是会疼死个人的。
余歇当然想跟沈问言这样那样一番,但自己没经验对方也是个新手,风险太大,不能贸然行事。
毕竟,他很怕自己直接肛裂被送进医院,到时候医生问: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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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第一次当受,被搞坏了吧。
多丢人啊!
余歇也是要脸的。
开车容易,刹车难,最后两人都苦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对彼此说了晚安。
离开前,沈问言向他做出了承诺: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你给我几天时间,假期结束之前我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