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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剖白。
他给四宫辉夜看了自己拼命脱离佐治家的那一部分,并以此来向她证明自己无意利用她来回到佐治家。但是时过境迁,现在的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必须重新获得佐治家的帮助。
欺骗了四宫辉夜,就只好用帮她拿下白银御行来搞定了怎么想她都不亏啊,佐治椿理直气壮地想着。
就在他默默思考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椿,你回来了吗?是熊猫的声音。
佐治椿被这声音惊醒,他将绮花罗安置在座位上,自己起身去给熊猫开门:怎么了?
熊猫站在门外,挠挠头,神色有些苦恼:其实啊,我的徽章找不到了。
徽章?佐治椿稍微回忆片刻才想起来:啊,是秀知院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个的那个?
熊猫连忙点头:对啊,就是那个。我记得好像落在你的房间了。
唔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佐治椿把门打开,放熊猫进来,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景象:我记得你当时没地方戴,是不是随手放在桌面上了?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绮花罗望着他们,小脑袋朝着旁边一歪:?
这间寝室还没有太多佐治椿留下的痕迹,外间是和所有人配置一样的会客室,内间是卧室嵌套卫浴间。此时的房间里只有衣帽架上留着一件佐治椿的斗篷,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熊猫对于空空如也的茶几桌面一扫而过,什么也没发现。
他无功而返:唉,是不是其他人给我拿走了啊
佐治椿送他出门,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不会拿的。你找它做什么?
熊猫一愣:可忧太和我说,明天去和秀知院的学生一起上课的时候要戴着。
佐治椿面不改色,仔细地回忆了白银御行告诉他的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十分肯定地跟熊猫说:没有哦,白银君告诉我,只要人出席就好,没有提到徽章的事情。
是这样吗
熊猫将信将疑地离开了,临走前还嘟囔着要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他的徽章。
佐治椿合上了门,静静地对着门板站了半晌,这才转身走回绮花罗的身边。
他难得有些心累,放任自己的背部松懈下来,整个人靠在柔软的沙发垫子里:绮花罗
听到他喃喃低语的绮花罗抬起手,摸摸他的指尖,以表安慰。
佐治椿躺下来,把脸贴在她身边:怎么办,五条老师还没搞定,忧太又要和我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