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湛霖哼哼：“别废话，明天一起回来！”

路湛霖抬着下“嗯”了一声。

周砚也不挽留：“嗯。”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路斯越才从儿童房来，她直接无视掉路湛霖瞄她肚的小神。

路斯越翻了个白，然后朝周砚“嗳”了一声：“吃完饭，举行个认亲仪式啊！”

简单的打了招呼后，龚煦就和周砚去厨房忙活了。

路斯越不喊他：“您有事吗？”

过了会，路斯越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且苍老的声音，她抱着袅袅来。

路湛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扭了个，瞥了一路斯越的肚：“我来看看顾鸢。”

“你、你怎么来了？”

路斯越正窝在沙发里吃果呢，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老’，她咳咳两声，接通：“你好，哪位？”

这理由想得好啊，路斯越无力反驳。

“那等她来了，我们再走，”周砚这才把门打开大半：“你要不要来？”

饭后，路湛霖从怀里掏好几个红包，红包本该是大年初一给的，但他知，这次见完面，还不知得猴年月才能见第二面，毕竟他不能天天找着理由来看他那没良心的孙女。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怀的是男孩女孩，可她喜男孩。

路斯越撇嘴。

没办法，他拿电话，但是他不是打给路斯越，而是打给顾鸢。

今天天刚亮，月嫂就走了，得到初三才能回来，周砚不放心顾鸢一个人在家，但他也有想去菜市场：“你家路斯越呢？”

“袅袅，等再过几个月，你就有一个弟弟咯。”

顾鸢招呼路湛霖坐到了主位，吃饭前总要先喝杯酒，路斯越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路湛霖都想拿旁边的拐杖敲她的脑袋瓜。

一般路斯越不在，龚煦不会周砚的家门：“我去楼下等你。”

没一会儿的功夫，周砚和龚煦回来了，见到客厅里的路湛霖，龚煦也愣了一下。

正好这时候，龚煦从卫生间来，他走过去，小声问她：“是爷爷吗？”

“路、路老先生。”

十分钟后，路斯越了周砚家的门，二十分钟后，周砚下了楼，四十分钟后，路湛霖来了，可惜他被关在楼下的单元门外。

今年的节是二月十三号，情人节的前一天。

路湛霖举杯：“今天我这个老，冒昧来打扰，还望顾鸢周砚不要介意啊。”

刚刚，顾鸢已经留路湛霖在这吃午饭了，当然，路湛霖来的目的就是蹭饭的。

节前一天晚上，路湛霖的电话打来了。

周砚闺女的模样是个迷。

龚煦说：“她上就过来。”

路斯越在装：“谁？”

“哦，那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路湛霖听见门声，撇嘴：“没良心的东西。”

电话那，路湛霖要被气笑了：“我是你爷爷我哪位！”

“不好意思，路董事长，我们明天要和顾鸢一家三过年。”

顾鸢：“不会不会，您是斯越的爷爷，也就是龚煦、我和周砚的爷爷，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一起敬您，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行吧，他认栽行不行：“龚煦。”

“哦，”路斯越撇嘴：“我老公又不是你姓路家的保姆，凭什么要去饭？”

她嘁了一声回了儿童房，还把门关上了。

路湛霖抚着心，不气不气：“明天不是过年了吗！”

她成功地把路湛霖气抓狂了：“明天把那谁带回来饭！”

路湛霖嘴角了，他知顾鸢生了个闺女的事，他也知周砚把姓周的一家人都拒之门外，一个都没放去。

路湛霖哈哈笑着又偷瞄了路斯越：“顾鸢啊，你要是我亲孙女，我估计我真能寿比南山呐！”

因为路湛霖在电话里叮嘱她不要告诉路斯越，顾鸢就没跟路斯越提，门铃响，顾鸢亲自去解的锁。

她放轻脚步去儿童房门看了一，路斯越正在抱袅袅呢。

第二天一大早，龚煦就去了敲了周砚家的门，他现在和周砚也相得很随意了：“我要去买菜，你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