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陈老怎么能随便找个寡妇生孩，那不是耍氓吗？不会被批/斗，还有你说他婆娘这么凶，怎么就不拦着陈老不让他卖闺女，再说买卖人也是犯法的。”

他又问了大爷村里年纪最长的接生婆是谁，幸好这人还在，大爷也说这个接生婆接生了村里大半的村民，直到近几年才退休，文正其才又去找上了接生婆。

文正平看接生婆言辞闪烁，心里一看就有鬼，就猜到接生婆在里面估计扮了不光彩的角。

最关键的，还是寡妇是村长的侄女，得罪她，不就是得罪村长了。

不过这只是猜测，文正其打算行下一本取证。

后面她察觉自己要死了，可能害怕时间长了孩和陈老长的不像，受待，才把孩送走。

终于听到了一自己想要的消息，文正其神一震，迫不及待就问大爷，“陈老的儿被送人了，他难不去找。”

看看陈家的下场，如今上工一律挑粪，来的最早，走的最晚，工分还不，有这么个前车之鉴摆着，村民们谁还敢得罪土皇帝村长。

不过找上接生婆，这次问话就没那么容易了，文正平最后还是了五十块钱，才撬开了接生婆的嘴。

从前他哥说，农村人没几个懂法律，比城里还，当时他还不信，现在看来，是他太天真，果然还是有经验的人更懂。

只是如今文正平太忙，就懒得收拾这人。

可能觉得文正平太奇葩，大爷也顾不上恭维文正平了，而是一脸无语的问，“小伙，你是不是傻了？我们这里可是农村，离县城都要几个小时，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再说，村里谁没儿就是没后，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又没仇，为什么要拦着。”

还有陈老老婆，真是好运早死了，人死如东灯灭，不然文家绝不会放过她。

大爷好笑的扯了一狗尾草拿手里编上，才嗤笑，“所以说，我们都说陈老现在的下场就是报应，敢随便来，活该他断绝孙。”

不过临走时，大爷还送了一个他用狗尾草编的小狗狗给文正平，让他带回家哄孩玩。

也许，当初就是陈老的原知陈老不靠谱，才把孩换了。

大爷摆摆手，一脸鄙视，“别提了，当时陈老才瞧不起那个孩，他现在的婆娘也怀上了，他觉得儿他早晚能生，就本没送去了哪里？”

等发到了手，文正平才抓时间回去，打电话和他哥说清楚，又把陈老的发寄了过去。

接生婆说的和他猜的差不多，当初就是看陈老不靠谱，他婆娘才趁着陶芳昏迷把孩换了。

到了此刻，文正平了解多了，心里终于有了猜测。

“嗨！”大爷手里飞快动作，把狗尾折腾个遍，嘴也没停，继续拉拉说，“他生了三个闺女之后，倒是想找，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找？他又不知孩被送到了谁家？”

文正平：……三观已崩

再说，因为接生婆和陈老老婆，害的大哥和儿分离的这么多年，文正平觉得，最恨她们的是大哥，大哥肯定想自己收拾她们。

文正平是个细心的人，害怕错了，又了钱，请了村里的几个半大的孩围着陈老，趁机揪他发。

“可能就是因为太伤心，文正其大老婆生了孩没多久才会郁闷自杀了，她的儿也在死之前送走了。”

文正其：“那么，后面陈老没再找他儿？”

大爷嘲笑了文正平一通，才接着回答他，“至于你说卖女儿是犯法的，这怎么可能，我们农村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犯法了？陈老婆娘其实也恨她的闺女，她这么凶，纯粹是不想自家的财产落别人儿的手里，若是有一个自己的儿，她肯定比陈老更过分，闺女嫁了都还要压榨他们。”

文正平觉得好笑，痛快的接了，毕竟这可是大爷的一片心意，城里可见不到。

至于接生婆，因为一时心，就默认了，其实换孩的是接生婆，因为她收了五块钱，只是实话接生婆可不敢说，就怕被文正平找麻烦，才化了一。

或许是觉得给文正平的打击还不够，大爷又了一把火，偷偷摸摸凑到文正其耳边说：“而且，你以为陈老后娶的婆娘是什么好人，她当初还不是在陈老大老婆怀没死的时候就和陈老勾搭上了。”

文正平才问完，大爷就用看大傻的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