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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白软的肉溢到指缝外面来,果冻似的颤颤巍巍,晃得人看着眼花缭乱。
姜瓷呻吟着,把另一边的乳往糜岭嘴里送,糜岭张口咬住,舌尖来回搔刮着乳粒,感觉他下面又喷出水来,整个手掌都湿淋淋了,终于抽出手,睨着眼往下瞧,竟看见姜瓷细长的手指扯开了两瓣蚌肉,扭着腰往他身前靠,把那肉唇包住他被阴茎顶起来的一小块裤子布料,轻轻磨蹭起来。
糜岭被他这样一勾,一时也有些昏头,拉开拉链,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打在软肉上,姜瓷颤着腰一声浪叫,腿一伸勾住他的腰,道:“快点……进来……”
他还没有动作,姜瓷先来握住了他的性器,对准了洞口慢慢往里推。泛着骚水的花穴吃到龟头,没能解渴,深处更是一阵瘙痒酸麻,再要往里,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这一回是陈青柏,高声喊道:“小舅舅,你在吗?”
糜岭没有要应声的意思,托着姜瓷两团软绵的臀肉,看着穴口被撑到极致的一圈儿软肉,只觉得包住龟头的那一张小嘴无法言说的紧致水润,试探性地轻轻肏了肏,只听外面陈青柏又道:“小舅舅,公馆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说再不动身,要误了明天的事了。”
“知道了,再等一会儿。”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一挺腰把整根阴茎埋了进去。
姜瓷惊叫一声,瘫软了身子往下掉,来不及品味身体里蹿升出来的欢愉,只哀哀哭着求他,说:“阿岭,别走,不要去……我要你在这儿陪我,阿岭……呜呜……”
糜岭胸口软了一片,心仿佛都要化成水了,偏偏敲门声一阵一阵,陈青柏“舅舅舅舅”地叫个不停,迫得他无可奈何,想要抽出来,试了几次,姜瓷都不放他,咬得又深又紧,阴唇把他的耻毛都吞进些许。
他喘着粗气,贴在姜瓷耳边说:“这么喜欢舅舅的鸡巴?”
姜瓷有些失神,视线茫然扫过糜岭的脸,道:“喜欢……喜欢舅舅,别走……”
“乖一点小宝,我很快就来看你,到时候你想我肏多久都行。”
他这样哄着姜瓷,埋在他里面,换着角度轻轻地用龟头戳甬道里的软肉,一手揉他的乳,另一边用嘴舔着嗦着,一手握住他秀气的男人性器上下撸着。
姜瓷的阴茎很是秀气,粉嫩的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碰,做爱的时候,只有糜岭会用这里帮他自慰,有时还会坏心地在他要高潮时堵着马眼逗弄他,今天没有了,爽快利索地让他射了出来。他痉挛着,浑身都在颤,白花花的肉体浪一样地翻滚着,带着花穴往糜岭阴茎上撞了两下,水流得更多了,甬道里总算是松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