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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疼痛,勉强回道:「嗯…有些儿疼…不过没关系,你继续吧。」
李雅之见吕悠然痛的脸色几乎都有些发白,脸上也冒了些冷汗,不禁心疼起来,便怜惜的回道:「悠然,我看还是不要好了,我舍不得你疼…」
「我说过了没关系,你继续吧…」
「可是…悠然…」
此时吕悠然突然用手堵住李雅之的嘴唇,堵住了他一句一句的说话。
「你不要再说这麽多了…我不想听你说这麽多话,此时此刻…我只要感觉到自己被你完完全全的占有!」
理智在一瞬间断线了。
李雅之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後迅速将自己火热的凶器狠狠嵌进吕悠然的体内,开始粗暴的律动起来。
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吕悠然有种彷佛被撕裂的错觉,男人炙热的性器胀满在自己体内,感觉自己全部被填满了。疼痛与快乐不断交替的运作着,自己所有的理智都飞到天外去了,什麽也不能去思考,只能随李雅之一进一出的抽送粗喘着气,放声淫叫,当火热的尖端不停挤压着体内敏感点的时候,强大的快感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让吕悠然不停堕落到快感与折磨的地狱去。
两人在这间美术教室内放荡的交媾着,整间教室里不断回荡着肉体撞击时产生的淫靡水声,两人激情难抑时发出的低吟声,这里是神圣的教学殿堂,可是也都没人想去在意,什麽也不想去管,只想寻求身体上的快乐。
李雅之忘情的在吕悠然身上驰骋,灼热的慾望一次又一次狠狠贯穿那紧窒火热的後穴,持续不断的抽出插入,把吕悠然做到都快昏过去了,才终於释放在吕悠然的体内。
两人这场激情的性爱结束之後,李雅之只是让吕悠然躺在他身上,紧紧拥抱着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性事结束後的情色余韵,李雅之忽然有些心神恍惚,只觉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彷如梦境,甜美的不像真实,他拥抱了这个他一直崇拜倾慕的人。
他瞧见美术教室的地板上沾了些血迹,也晓得他刚刚太粗暴了,弄伤了吕悠然,便心怀歉疚的对着吕悠然说:「悠然,对不起,我刚刚太粗暴了。你都流血了,会不会很疼?」
吕悠然躺在李雅之的身上,肌肤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心底忽然萌生出一种甜蜜感觉,於是便柔柔回道:「呵…对啊…你是蛮粗鲁的,把我都弄流血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李雅之把脸深埋在吕悠然的发际内,嗅着他秀发传来的阵阵清香,忍不住抱紧了他,好怕眼前甜蜜的一切又像上次一样只不过是场梦境,好梦易醒,一觉醒来就什麽都没有了。
「悠然,我现在在作梦吗?我好怕我现在是在作梦,好梦易醒,一觉醒来就什麽都没有了。」
吕悠然一听,就轻轻吻了一下李雅之的双唇,温柔的说:「不是的,这一切不是梦境,你刚刚进来我体内的时候,我觉得你好热呢,你不觉得我的体内很热吗…」
两人之後又是一阵静默无语,只是紧紧拥抱着对方,不再说话,整间教室一瞬间又回归寂静,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後来过了许久之後,吕悠然率先打破了这个沉默。
「雅之,我最後一次问你,你对我是什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