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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35)(2/3)

好了,大人。再生气也是无用。江逾白挥挥手把两人招到近前来说,你们再回去一趟,看看有什么留下来的线索。也问问附近的百姓,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经过。轰山炮既笨又重,很是显,问到消息就上回来禀报。

就一个大上午加一个中午,回报上来的失踪案却纷纷被摆上案,到了目惊心的地步。

歧县县令急得上蹿下,指着他们的鼻斥骂:蠢货!那些箱何其重,若能这么随便被冲走,那屋安有完完整整立着的理?还有剩下来的那些东西,怎么轰山炮被冲走了它们却剩下了?!

他们的家人尚在此,现在又缺衣少,即使是逃难,也消失地太仓促。

现实总是不如理想如意的。

摸鱼,啊?江逾白轻轻地将手中的纸张撂在桌案上,县令却如闻惊雷炸响般抖了抖,他们料定了您这个县令不开,却也没想到您会给予他们这么大的方便吧。

正文四十二

那两个衙役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为难:您只是吩咐我们快些赶过去,没有吩咐我们留心周围的痕迹。况且这几日虽然洪小了些,但雨还是断断续续地没停过一日......就算有痕迹,它也该被毁坏地差不多了呀。

那群疑似邪教组织的家伙也不是傻的,发现从这里拐人容易,他们就会再来歧县县令怕惹事端,对那么两三个案,就在灾后被列为最好之一了。

赶巧督查赈灾的官员也跟被吃了似的,连个影都不见。一个不作为的县令,可不是雪上加霜。

那儿除了你们,还有谁来过的痕迹吗?江逾白问。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被摘乌纱帽这么简单了,对方手段再诡异县令也得斗,否则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县令急的嘴上冒燎泡,唯江逾白首是瞻:您觉得......?

县令一气噎在咙里不上不下,只能指着他俩的脑袋气得发抖。

县令看着江逾白坐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翻看回报,自己也挑了几份,越看脑门上的汗越多。

在山脚,大概已经被淹了一半儿了......

那些轰山炮还在吗?

去搜寻军械库的两个衙役回来禀报,说军械库里的两门轰山炮连着箱不翼而飞了,或许是被大冲走了,只剩下了一些陈旧的炮弹。

县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往江逾白边一凑,厉声:对呀,你们可曾查看了贼人留下来的痕迹啊?!

两个衙役领了命去了,江逾白推了杯茶给县令,县令看也没看就往嘴里送,却一又把的茶吐了来,模样稽地很。

他已经把江逾白当成了从京师来的微服私访的大人了。

这分明是被人偷了呀!

江逾白还在等吴小六的消息,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他侧,挑眉问:嘶,你们县衙的军械库在哪里?

看着县令在一旁呜呼哀哉,江逾白一边叹总算他还没有蠢到底,一边觉得这事情实在蹊跷。

光一上午查问下来,仍停留在歧县的百姓,家里报上失踪人的就有近四十歧县上三年加起来的失踪案都没那么多。最近失踪的是在洪灾后幸存的百姓,有孩有大人,绝大多数是男。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家人就找不到他们了。

歧县县令觉得自己的发都快掉光了。这下好,偷走轰山炮的人若是什么不也便罢,若是了什么,他的罪名又加了一条!还是大罪!抄家都快补不上这窟漏儿了!

等上调人手。江逾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实在不行,轰他们。

江逾白摇了摇,拍了拍他的肩,作势起走。县令

轰山炮被封在了桐油封住的大箱里,因该还在。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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