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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终于落下了似的:我一定好好珍惜。
江逾白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
有人提及谢华衣时,也会说他曾是山海寺某任住持的徒弟,仿佛从佛门走出一个妖剑来是个更具戏剧化的故事,而谢华衣本人却往往会否定。
他长于佛前,知道自己开了杀戒,没有资格做那位大师的弟子。
自然也没有资格收什么徒弟。
但那大和尚却点醒了他。若他将来想让人继承残色,那他谢华衣便会和残色的诸任剑主一样,成为这把剑固有色彩的一部分。初霁想不想抹去这部分颜色,能不能抹去这一份颜色,要看他自己让世人怎样看待他。
这条路或许要走得万分艰难......也得他自己来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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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咕咕咕了,我忏悔。
因为我情缘来了,这两天陪ta出去玩。
明天更新!我拿自己的伞雕保证!!
正文五十四
几日的休憩下来,初霁的伤好得差不多后,直接被谢华衣提溜了出去,不仅每天早出晚归,还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谢华衣:你如今才开始习正统的剑法已经算是晚了。不加紧练习,再高的天赋也没用。
初霁咬牙坚持下来,从不多说一句话。江逾白某日观摩了一会儿,对此暗暗点头,周琰甚至大发善心给了初霁一些治跌打肿痛、肌肉损伤的药方春无赖信誉出品。
江逾白感叹:想当年,你刚学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搓磨你的......
周琰:......
他想起了自己被打击得一塌糊涂的少年学艺时光。
江逾白是个好老师,周琰每天都在进步,可江逾白也时时都在进步。他们俩对上,如同当年的江逾白对上孤鹤真人一样,战况往往惨不忍睹。即使江逾白空窗了那么多年,如今动起手来周琰依旧打不赢他。
江逾白对他而言,就像翻越不过的高山、横跨不过的沧海......且两者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周琰也是这般。甚至觉得再过个十年,他甚至都没有实力能与江逾白一战了。
周琰的胡思乱想被谢华衣打破。只见一身绯色的谢华衣神色颇为不耐烦地撇下了一旁喘气的初霁,手中残色低调华丽的乌金犀皮鞘抬起没错,他调教初霁连剑鞘都没拔,往江逾白面前一指
你来。他冷淡而又理所当然地说。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