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可怕了。

言意嘟囔了一下嘴，嘴里呓语着：“司蕴寒，你这个大坏，竟然抢我零。”

司蕴寒尽很想给他们什么，可是司父司母生豁达，而且又十分，想要的东西，他们早就已经拥有了。

而言意，似乎是他唯一可以的。

司蕴寒都没抬：“小孩有几个数学题不会。”

何勘还是不解：“我知你想报答他们，可是这关小孩什么事？”

司蕴寒十岁的时候，被司父司母从孤儿院带回家。

言意觉从司蕴寒的目光中看到了挑衅，仿佛完不成她就跟一个二百五似的，这时候，她当然不会认输，只能咬牙应下。

他抬起来，认真解释：“你知的，我爸妈这些年一直对我很好，我也很想给他们什么。”

言意认真劝：“司蕴寒，你知不知，人是不能一吃成一个胖的。你给我买这么多，我也不完呀。”

言意觉他好像在笑，但又好像不是。

何勘实在忍不住问：“你这是什么呢？”

“说什么呢。”

二十分钟后。

司蕴寒面不改，“没事，回家了。”

“我先回书房了。”

“周末每天一试卷，平时每天每本十个小题，完不成吗？”

但是让言意没有想到的是，这比她想象中来得还要早。

司蕴寒将车停好，原本想要叫言意下车，打开车门就看到小姑娘熟睡的模样，乌青的发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白皙的脸下透着一少女的憨，蝶翼一样的睫还在轻轻眨动。

后来，他顺利毕业。

司父司母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一样对待，哪怕别人都说他格凉薄，是养不熟的，司父司母也从来没有想过再生一个，给了他最好的一切。

司蕴寒没有吵醒她，过了会，言意自己醒来，看到自己还抱着司蕴寒的手臂，手忙脚地松开。

次日，餐厅里。

司蕴寒刚坐下，就找服务员要了一个纸跟笔，然后在上面勾勾写写，还列了一堆计算公式。

“嗯。”

司蕴寒把解题过程写好后，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给言意发了过去。

这言简意赅的一个“嗯”字，直接击穿了言意小小的心灵。

“言意是我妈的女儿，每次只要言意一来，他们就会很开心。我爸妈把言意也当自己的孩一样，我既然答应了帮忙照顾，自然要把人照顾好。”

有怀疑，抱着书包躺在车里。因为这两天有些张，这会突然一放松，言意很快就在车里睡着了。

“老寒，你这也太尽职尽责了吧。”何勘还是觉得反常，“老寒，不是我说你，咱们认识也好几年了吧，从来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你不对劲。”

她就知，司蕴寒在知了她的成绩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对那小孩这么好。”何勘劝：“老寒，小孩还未成年呢，再怎么样，也得等人家长大吧。”

原本是打算去公司帮司父的忙，但是司父司母觉得他志不在此，便让他去自己喜的事情。

言意乖巧地跟在司蕴寒后，并且回想自己刚刚梦见了什么，她怎么会跑去占他的便宜。

但是下一秒，言意突然抱住了他的手臂，声音极轻地说：“司蕴寒，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你想多了。”

司蕴寒打开门，言意一就看到茶几上的档案袋和装着几本书的袋，她试探地问：“这个该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

司蕴寒迈步去了书房，言意和一堆习题册还有试卷面面相觑。

司蕴寒表情顿住。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夸他是一个好人。

小家伙梦都还记着这些事，司蕴寒面无奈。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他。

但是都到了家门，言意也没想起来。

看着小姑娘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司蕴寒扯了扯。

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