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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乌糟话,胯下乱七八糟节奏凌乱地一味猛顶。
“哦、哈啊、唔!胡、胡说!我、唔啊!我没有、我……滚开!嗯~唔唔、恶、恶心死了唔……臭鸡巴……嗯、嗯!一直动、恶心死了……你、你是我爸啊!怎么可以、呜……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也是爸爸操出来的,你的屁股凭什么爸爸不能操?嗯?那些假玩意儿有真的鸡巴的好吗?嗯?你看看你琛琛!你看看你!屁股冲着爸爸撅这么高!你说!自己玩屁股的时候有没有想男人的鸡巴!”
别说了!别说了!白其琛俊眉紧皱死死地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息着摇头,身体里好热,热得快着火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那些极度侮辱人的难听话让他愤怒不已,他想张嘴回骂,脱口而出的却是可耻的呻吟。
这是……真的、真的男人的那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根勇猛的、又粗又热不停操进自己屁股深处的,是爸爸的……
少年绝望地哽咽一声,两手扶住树干脑袋猛地往前磕到树上,大腿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白浊喷射而出,顺着树干缓缓往下流。
高潮引起的肠道痉挛让白建树也粗喘着射了一小股,他强自忍耐着自己儿子的肠肉有力的包裹吸榨,放慢速度深入浅出地抽插,一手握住少年半软的性器仿佛找到了有力证据似的掐住那嫩红的龟头恶劣地揉搓:“还不承认?看看,这就射了……”
白建树喷着热气嘴唇紧贴着痛呼出声的少年耳朵,清晰而缓慢地宣布了他的结论:“你就是个——被爸爸操屁股就能射出来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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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西斜,树林里越发昏暗了,而父子俩依然纠缠在一起打得火热。两人的衣服胡乱铺了一地,白建树摊手摊脚地躺在地上,胸膛快速地起伏,从前胸到小腹粘着左一片右一片已经半干涸的精斑,矫健结实的半大少年正跨骑在男人身上激烈地前后上下甩动屁股,蜜色的皮肤因为沸腾的情欲而熏熏地透出一层诱人的红。男孩一边使劲动作一边夹着哭腔胡乱骂着,男人早就气喘吁吁的了,男孩却依然不放过他。
“妈的!妈的!干死你!干死你!臭鸡巴……骚鸡巴……妈的、哦、哦!我、我才不是骚货……可恶!妈的……臭爸爸、有本事再射啊!让你骂我、妈的!干死你!干死你的臭鸡巴!射啊!你再射啊!有本事用鸡巴射死我!来啊!”
“呼……呼……噢噢……太、太会吸……骚屁股、噢噢!骚屁股又想吃爸爸的精了……哈、哈哈哈~是你射不出来了吧,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对爸爸这么不礼貌,该打!”
白建树说着抬手就对着男孩饱满的臀丘左右开弓啪啪啪地连扇了八九下,白其琛大声嚷嚷画着圈地摇晃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啊啊哦哦地把男人的肉具用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耷拉着的性器硬挤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竟是有点失禁了。
白建树看了看天色,蓄起劲把住自己儿子的屁股大开大合地极速操干了上百下,第四次绷着屁股射进了男孩体内深处,而男孩也终于失神地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哆嗦着哗啦啦地尿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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