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胜皱眉，真切到吴难觉他好像真的不知。

吴难摇，“好像是咬破了。”

“上火了？”

萧胜的睛里会现两个吴难，正如吴难的睛里，也会有两个不太一样的萧胜。

后来萧胜被确诊查患有分裂情神病。

“证明有病很难，证明没有病更难。他刚来的时候躁郁，沉默，对所有人都抗拒。经过治疗，开始主动提帮助，善于际，也可以很好的控制情绪。”

萧胜的创伤是什么吴难不知，得过且过从未及过年轻男人的底线。于是关了袋里的震动，他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别问了。”

在几天后，叶医生见到了吴难。

过去的话题太沉重，叶医生避重就轻。

“您好，这里是安定神专科医院，有什么事吗？”

“……他们都说疗养院是监牢，人人都怕去医院，待久了确实会压抑。萧胜服用一年药最后得以好转康复院，不过这病情遵医嘱服药的话复发率不，你不用太担心。”

当时叶医生还是规培生，跟着主任医生挨间查房，每天忙碌于病房为病人沟通开药和征记录。萧胜刚来的时候她记得很清楚，每张表格填写联系人，他会写下其他人的名字和号码。

“什么？”

“创伤重现可能会造成短暂的应激，正常人也是如此，更何况他们。”

“叶医生，谢谢您，但麻烦今天的事……拜托不要让萧胜知。”

不与他人沟通漏病人的隐私和病情是心理辅导的本职，但答应开通特需号会诊，因为男人留言名字叫吴难。

他们怀疑是萧胜的第二人格，他会把写错的名字划满黑线直到完全覆盖，即使萧胜沉默着不理会任何人，但与他而言牵扯的人，他们还是会问，“吴难是谁？”

……

躲避萧胜的示好，推拒他的质问，甚至在避无可避的争吵后彻底提分开。

冷战维持了几天，萧胜在外面混了几天，接到电话和气的让接人，吴难拒绝的理由来回只有一个，于是在听到对面传来碎玻璃的声音，他毫不犹豫挂断。

吴难心不在焉走在长廊上，心想分明是对门的邻居，却能在听到脚步声后打开了他家的大门。

吴难听后哑然，他也不清楚内心为何莫名生这样的极端想法，自知不合时宜却问起：“他有没有可能，并未得到过治疗……”

“怎么总是这么晚才回来？”萧胜语气不快，他拨通一半的电话还举在耳边。

……重现的创伤？

”

何尝不害怕，可吴难在赌。

该疾病的同一次发作中，患者的分裂症状和躁狂症状均突。会表现心境涨，伴有自我评价增和夸大观念，有时兴奋或易激惹更明显，并作攻击行为。同时存在力旺盛，活动过多，正常社会约束力丧失等症状，关键是还可存在关系妄想……

“怎么这么不小心。”

吴难赶撇开问题，“冒昧请问一定几率诱发的病因是什么？”

‘来’

听筒那没有回音，却还显示着正在通话中。只听一耳生的男声，轻柔到有些小声，他开：“叶医生您好，请问方便面诊聊一下吗？”

一张薄薄的院单页概述了萧胜的一年。

直到他等来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