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屈辱是真屈辱，他至今无法忘记第一次被亲弟弟的给呛吐了，连泪都在颤抖，除了绝望他想不任何的形容。但舒服也是真舒服，每每自己被那贯穿，他所有的细胞都好像在呼雀跃，忙不迭地要把里最厚实发懵的都榨来。

但情场生涩可官场熟烂人情世故的他已然懂了，前这个叫启的人，已经用这双漆黑的笑看穿了他。已然遍布在他每一寸血，唯有那么一属于文明人的理智还在抗拒着沉沦。

曹志远没有回答。

“你在什么？你在哪里？你现在应该在哪里？你应该什么？”

“那你来啊。”曹志远颇有些破罐破摔。

直到那天孙志彪把他带到了京海，说是认识了厉害的人，要让他真正会一下人间极乐。

这就是快乐的事吗？像是个不的娼，还没有拿钱上本垒就已经烂骨。

“你要不是为了这档事，你我现在是在什么？”

曹志远也没想到，这个叫启的男人和他长得很像，只是瘦了不少，他自己上那些的浮，在他上都成了铁的肌腱。

他本想想动手遮一下那人的耻，看着启那似笑非笑的下垂，却又生了一傲气，佯装坦把手收了回去。

启微微笑，一雪白的外坐在包房的鲜红绒布沙发上，斜斜的打量曹志远一，说：“都说当官的两张嘴，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不过曹太爷这是前面一张嘴，后面一张嘴。”

可他弟弟说那有什么意义，为这些人心肺劳劳碌碌，最后能得几个好？能挣几个钱？还不如同他去京海，快乐的事。

所以他宁愿堕落也不想去工作，真正让他恐惧的，是文书巧言里密密麻麻的黑，是官场逢迎里苟且毒的碰撞，是理想被摧毁的无助。

“你到底想说什么？”

平时众星捧月各男人对他曲意逢迎，无非是因为他坐在主席台上，是生杀予夺的县太爷，可除却这一切的假象，他这诡异腐败的竟然真有人痴迷。

“我们，我们……”

我在哪里？

只

他应该在那几个扶贫乡镇的招待所，赶一天路太累了，就泡个脚，拿明天座谈会的资料，把所有的要都圈来，然后一个个想好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和下面那些人安排……

他并不抗拒，甚至因此而欣喜。

察觉到前人的忸怩，启从一旁的架上摸了一支羽细鞭，直直地指着曹志远那密的，终于吐了一句话，说：“你说我又看不到，你遮他什么？”作者写的时候其实下意识是你遮尼玛呢，不过我们文明开车吧……

曹志远不由得咽了唾沫，他现在着，把一切都展现给这个黑老大看，到底在什么呢？

“如果我是你弟弟那样人，我就着你的，着你把朝着大灯，然后你对着镜把这些一一都掉，等你的都被扯到乏力，朽烂到甚至觉不到情，你就再也不会想要去遮掩什么了。”

说着启就解开了二郎，了雪白的薄西覆盖的间。曹志远仅仅瞥了一，就被那藏在鼓包里面的大给震到了，他本以为孙志彪已是兽，却不曾想启那东西还未全然起来，就已经有那么大了……

“县太爷给我解释解释，凭什么？”启的羽鞭本就没有碰到曹志远的，他放下了手里的，冷哼了一声，“你不会真以为天下人都着了你的，你是什么九天玄女狐狸，不在你的里一炮，就枉费了此生吧？”

启着一广普，语气里生者倒刺似的，一字一句沿着他红的，就爬了曹志远的脊髓，让满脑爬满了那些被孙志彪辱的经历。

脱光，然后前后都给他满。某个酒店里开洽谈会，就让他在公共温泉里偷偷自，然后对着镜拍各各样猥亵的照片。后来他被迫每天都在服里面穿各式各样的丝罩和丝袜……

我在什么？

曹志远也不知为何，也没有任何肢接，自己的就像是渐渐化雪的田，上升温度，变得柔而，瘙的也如从雪地里探的蚯蚓，从里毫无顾忌地钻来，

秽的想法一旦冒，就让人眩。

“对啊，你我现在是在什么？”

他只是一个有些的双人罢了，并不是什么所有男人都求之不得寤寐思服的妖，不是求之不得要和他的。也许孙志彪毒瘾上迫他是真，但同时所有的孽情也都因为曹志远自己想要这么。

会被戳穿整个肚的。

那漆黑的光像是医院的x光，从曹志远的充血的刮到赤的，还略过无数里掩着的。整整五分钟，一言不发，启只带着微笑，反复打量被弟弟着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展全隐私的曹县的。

曹志远的声音有颤抖，他虽然本能的排斥着所有关于那场的真相，但前男人三言两语的戳刺已然掀开了这场孽情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