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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语一点点攻破他的防线,Scar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正扭着腰,穴肉把按摩棒咬得更紧,心里还在幻想着他的Rover。
“Scar。”一道和漂泊者相似的声音响起,他瞪大了眼睛,撑着有些发软的手臂,惊喜又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床边的男人:“Rover!”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膝行到Rover的面前,学着伤痕的样子讨好地蹭蹭男人的胯,却被他按着肩膀推倒在床上,两条腿曲起打开折成M字,向自己的Rover展示那具淫乱的身体。
“哟,这么快就找到了。”漂泊者向另一个自己说,饶有兴致地看着床的另一边。伤痕小声地问他:“他是怎么找来的?”
“我和他同频率,所以我在操你的时候就通知他了,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快,因为我感知到他的时候好像还在黎纳西塔。路上也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吧。”
“只有这些吗?”伤痕有些不信漂泊者会不搞坏事。
“还是你懂我啊,”漂泊者和伤痕咬耳朵:“我告诉他再不来我就帮帮他,把他的Scar操了,省得他还要教。”
伤痕有些吃醋:“不许操我以外的人。”他抬起腰,扶着男人的肉棒就往穴里插:“你只能操我。”灰红异瞳不满地看着他。
漂泊者好声好气地说:“嗯,我只操你。别咬这么紧,伤痕,嘶——”小羊拼命地绞紧肉穴,肠肉吮吸着茎身,他拉着漂泊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嗓音都带了细弱的哭腔:“我给你操。漂泊者,你不要操别人。我很好操的。不管是我的小穴,还是我的嘴和逼,都很好操的。”
漂泊者挑了挑眉,拧了一下他的乳头:“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好操吧。”男人戏谑地说,他知道这是伤痕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于是他把主动权交给伤痕,毕竟这样脆弱的小羊操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边已经干得热火朝天,而另一边,Rover还在沉默地解开裤子,掏出硬的可怕的肉棒,上床把Scar压在身下,拔出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捞起他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他有没有碰你?”
这个世界线的Scar没有加入残星会,所以人有些软弱,他仰面躺在床上瑟缩着,低声说:“没有。”Rover内心的烦躁才散了些,他狠狠地将肉棒操进Scar软烂的穴里,声音冷漠:“那我就要操你了。放松。”
那个洞口从未有人到访过,即使之前他在伤痕的帮助下扩张了也吃了一会假阴茎,但是被这样贯穿还是第一次,紧致的肠道被猛地撞开,一种电流感瞬间在Scar脑子里炸开,他呜咽着扭动腰肢,下意识要逃离摆脱男人的撞击,但只是徒劳,Rover没有等他适应一下就凶狠地操着,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肉棒无情地鞭挞他脆弱的内里,狠狠地操着那块软肉。
“啊啊……好痛、呃!好深,好胀…疼、哈啊——”Scar承受着这一场疼痛,穴肉痉挛着含着男人的鸡巴,疼痛压过快感,疼得他嘴唇都有些发白——这要感谢没有什么经验的Rover,没有技巧全凭蛮力随心所欲,肉棒在他的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在抽插的时候一些媚肉被翻出来又被操进去,原本粉色的肠道也被磨成糜烂的深红色,
“他很快、就会晕过去…你信不信?漂泊者——呃!好深!”伤痕骑在漂泊者的肉棒上,被男人托着大腿上下操弄,他分出一丝意识向男人说,又被漂泊者不满地一记撞击顶到前列腺,紧接着精液有力地打在肠壁里:“顶到了!噫——又、又射了……”
漂泊者感受着小羊最深处的穴肉吮吸着龟头,肠壁乖顺地裹着柱身,完美契合了他的形状,小羊满肚子的精液被他的肉棒牢牢地堵着,一滴都流不出;伤痕懵懵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又被漂泊者咬住一颗乳头吮吸舔弄,含糊地回:“你别笑他,第一次你不也晕过去了?晕过去了还咬我这么紧,被操醒了还要含着我的东西想被操到怀孕……”
他放开那颗肿得发亮的小东西,抬眼看向伤痕,还没说什么嘴唇就被小羊封住:“停!”舌头笨拙地伸进男人的口腔,不小心划过他的牙齿,疼得小羊就要缩回舌头,又被漂泊者咬着舌尖重重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