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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下任我凌辱,痛苦地掉眼泪,给你们的老公戴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我不仅在工作和事业上控制她们,让她们活在我的阴影之中,在婚姻和爱情上也是如此,让她们一辈子都痛苦,无法逃离我的掌控!”王泽文疯狂地大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一瞬间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恶狠狠地朝前一插,硕大乌黑的龟头破开两瓣花唇的亲吻嘬吸。
早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内壁紧致却又湿滑,性器一路畅通无阻,完全地没入了沈沐沐的花穴之中,王泽文虽然已经是中年末路,性功能却在多年的悉心保养和锻炼下毫不逊色于年轻的男人,又天生有一副傲人的凶器,饱满的阴囊狠狠撞在沈沐沐嫩白肥软的屁股上,发出巨大的“啪”的一声响。
心中暗暗称爽,嚣张地说道:“真她妈的紧啊!别人的年轻老婆就是够味儿,逼都那么会夹!”
“啊——!”沈沐沐发出一声绵长的哀叫,却不完全是痛楚。
隐秘的快感不能从口中明言,她只觉得一根火热滚烫的肉棍毫不留情地插入了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将自己的花穴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完全撑开,直接贯进自己的子宫宫腔之中……好粗、好壮,烫得她浑身战栗,比她丈夫温吞的性爱和温吞的鸡巴要侵略性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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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滴泪珠终于再缀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心中无比哀痛——老公,我对不起你,我就这样被其她的男人完全占有了。
此刻,她完全忘记了昨日晚上和自己继子疯狂媾和的事情,忘却了昨晚的疯狂交欢,忘记了自己的骚浪和主动,痛苦的挣扎和不能倾诉的背德,让沈沐沐下意识告诉自己那是误会,而将办公室内被丈夫上司侵占的事情,当做了婚后第一次真正的失格。
花穴的甬道虽然湿润而又黏腻,她却还是感受到一丝丝痛楚。
王泽文的鸡巴太大太粗了,肉刃无情地顶开花唇,将花唇挤压成向两边完全绽开的模样,王泽文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滚烫狰狞的鸡巴反复地在沈沐沐花穴中进进出出,即使昨晚上被继子狠狠操干,也是快感完全控制了她的大脑,沈沐沐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粗长的鸡巴的征伐,肉刃和内壁之间剧烈的摩擦带给她阵阵难以忍受的痛楚,不过这痛楚之外,竟然也带出了些许异样的快感。
男人从身后将她一把捞起,死死控制着手臂,把沈沐沐紧紧锁在怀里。
凸起的肥腻大肚腩甚至顶着她的腰窝,沈沐沐不得不将身体紧绷成一具“弓”的形状,随着王泽文大力的抽插和顶弄,她胸前这对绵软嫩白的奶肉也随之上下跳动,如同两只怯怯发抖的可爱兔子,王泽文看得眼热不已,直接一手一个抓进掌中肆意揉捏,宽阔的大掌和精致饱满的奶肉一比较,就好像是孩子的玩具被成人掌控与股掌之间!
“……嗯……嗯啊……不要…不要用这样的姿势……哦哦……太、太深了……”沈沐沐的心中在悲鸣,口中却不自觉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发出呻吟。
她再次经历了如此屈辱的做爱姿势,胸前和两腿间的敏感之处都被肆意玩弄,却又带来无尽的快感,阴唇间的敏感阴蒂早已高高挺立,花穴中的淫水又止不住地一直流淌。
一个卑劣的上位征服者尽情地玩弄着她的身体,而让毫无廉耻的身体居然让这样一个混蛋带给她的身体误伤的快感,理智和思维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攫取,沈沐沐的内心无比愤怒而又无可奈何,体内不断泛起阵阵情欲,王泽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性欲的火焰几乎将沈沐沐点燃,甚至要淹没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愤恨,这让她格外的恐惧。
王泽文哈哈大笑:“才操了几下,骚母狗就发情了吧,哈哈哈哈……服不服老子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