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如果潘用了不合法的手段收集资金，那么，一旦被人类发现，他就必须离开这颗星球了，到时候也没办法和冯在一起了。

“用你们的易方式，合法购买的。”

“不，她是人类。”潘说。

“你们还有多少同伴在地球上？”

他又说：“因为我的基因经过特殊化，大脑的反应能力、理解能力、理速度都远超常人。”

“冯，你觉得我很聪明，其实用‘聪明’这个词来形容我并不合适。我的件条件虽然众，但要达到现在的平，也要经过长时间的学习和训练。”

他瞪了潘一，银发人面不改，依旧保持着柔和的笑容：“要不，我送你？我知一条捷径。”

“谦虚是德，这是丹告诉我的。”潘说。

“比如说，复制钞票，或者脑控富豪什么的……”

几个小时后，飞机就到达了目的地，冯看了看手表，时间充足。他走下飞机，潘问他：“要我送你吗？”

当然，丹还说了，冯·莫拉法尔喜温婉柔和的人，在他面前应当谦虚些；冯吃不吃，所以绝对不要迫他……

潘：“那些方法确实可以快速集资。不过，我认为，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照当地人——也就是你们的规则行事，”他用手撑着下，“这样也有挑战的，不是吗？”

“就……用钱？”

一会儿见？什么意思？冯摸了摸，也没多想。

虽然是私人飞机，内却十分宽敞，还带有酒吧和餐厅，设施一应俱全。冯在柔的沙发上坐下，面容姣好、材曼妙的乘务员递给他一杯香槟，并对他微笑。

“况且，我们存在的时间远远超过你们，积累的经验也比人类要多。所以，我只是站在人的肩膀上而已。”

“好的，”银发人说，“一会儿见。”

冯原本以为，潘说的捷径是“虫”、“传送门”、“时空隧”之类的科技玩意儿——毕竟，这家伙是外星人嘛，有超能力也不奇怪。

“潘，你从哪里得到这么多钱的？”

“什么外星科技？”

“这时候怎么能迟到！”冯几乎要崩溃了，“况且，还是因为你才迟到了……！”

“很重要吗？我觉得，迟到一也没关系吧。”潘笑眯眯地说。

“用钱。”

冯·莫拉法尔看着面前的私人飞机，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潘居然这么有钱，这是他没想到的，不过想到这人是外星人，好像也不奇怪了。

“你说什么，冯？”

如果放在平时，冯一定会心怒放，可是现在，他只是皱起眉，凑到潘耳边，说：“这乘务员不会也是外星人吧？”

“这飞机是怎么来的？”

“用你们人类的规则赚到的，”潘说，“你们的金系统脆弱又简单，我利用其中的漏，在短时间内获取了一笔款。”

潘笑了：“冯，你在夸我吗？谢谢你。”

他摸了摸鼻，问：“外星人都像你一样聪明吗？”

这些话，潘当然不会说来的。

哦，懂了，就是又聪明又努力的天才，冯默默地想。

冯喝了酒，潘的行为在不断挑战他的常识，可潘本的存在就不合常理。他想起昨天晚上，对方只是坐在副驾驶，光看着他开了会儿车，就全学会了。就在刚刚，潘还开车上路，把他带来了这里。

不过是些通货工而已，收集的办法有的是，潘没必要为了这个冒险。

午，我要和东们开会啊……”

他本来还兴奋不已，跃跃试，没想到，潘开车带他来到一私人机场，然后告诉他：“冯，我们就坐这个过去。”

还以为能看见外星飞船呢，冯失望地想。他走上飞机，用手摸了摸机舱内，喃喃自语：“这不会是外星母舰伪装成的私人飞机吧……”

“只有我和丹。”

“呃，没什么。”

冯睁大睛，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们会，呃，用什么外星科技搞钱……”

“你真谦虚。”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