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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着不合理的劳动安排从来没有抱怨过,感情人家根本一点也没有感觉辛苦;想到那满满当当的好感度;想到他为了那个已经不会回来的人,对他大打出手。
他早该想到,既然他能穿越过来,那么别人也能。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人家早就已经两情相悦了,他终究只是个替代品。
可是他还不甘心啊!想把他抢过来,反正,那个人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想着这个时候,屠苏酒应该是在洗澡,他大步流星径直向他的房间走去。看着紧闭的浴室门,里面管不住“哗啦啦”的水流声,更加关不住从门缝溢出来的湿热气息。
南荣远推开门,抬起脚就走进去。
“是谁!”里面立马传来愠怒的质问。
“是我。”
“出去!”
“我不。”
说话间,屠苏酒已经披上了外套,但是由于急急忙忙身体和头发还没有擦干,湿气又濡湿了衣服。
只见他坐在木质轮椅上,脸色不善地看着入侵者,如果他不能给他个合适的理由,他马上就把他赶出去。
“有病就治,有药就吃,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五官深邃,皮肤却过分雪白,甚至透着一股病态,在热乎乎的水蒸气的氤氲下,似乎攀上了一抹潮红,抑或是其他的原因。披散着一头湿漉漉黑发的男子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虽然表情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是葱白修长的手指死死得扣住了木质的扶手微微颤抖,似乎很紧张,身后的药草也似乎在虚张声势般张牙舞爪。
南荣远轻蔑一笑,欺身靠近这只“纸老虎”,不怀好意地开口道:“我患上了相思,你有药么?”
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他身上一股草药的幽香夹杂着皂角的清爽。这种美好的味道,她也闻过吗?
“神经病!放开我!”
“对!我就是神经病!”他已经不管什么屠苏酒会在喝醉酒之后有什么可爱的神态,他只知道他要被妒火烧没了。
望着那两片总是吐出伤人话语的薄唇,毫不犹豫地欺上去,狠狠地啃咬。
“额哼……”不知道是对于他的动做的反应还是因为被咬疼了,屠苏酒只能闷闷地发出一声惊呼。
南荣远不打算放过他,压住他的后脑勺,揪住他湿漉漉的长发,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余地,逐渐加深这个吻。他的唇看着薄,但是亲起来却很有弹性;不满足于嘴唇的厮磨,趁他被嘬到嘴唇发麻之际,灵巧的舌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往里面探索。
眼前的家伙微微眯起那双平常藐视众生的凤眼,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水汽还是自己分泌出的生理泪水,蜜棕色的眼眸像是被涤荡过一般,水灵润泽,还有豆大的水珠挂在了他纤长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上。
在看不见的地方,屠苏那精致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指紧紧地拽住身旁的木质把手,微微颤抖着出卖着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或许还有其他的情绪。
长吻完毕,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南荣远注意到屠苏酒的耳尖也微微泛了红。
预想中的数落如期而至,只是这之间的语气却有些示弱的意味:“你是要用闷死的方式谋杀你的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