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打断他，“没有别的了？就只有这样？睡不着，不振，有没有自杀倾向？”

方知有默默，抬看了走廊上的标牌，又回看了钟可勤，抬脚走了诊疗室。

钟可勤只好又把吴意搬来，“上到年底了，吴意也要回来了，你想他看到你这副样吗？”

他手足无措地抓了把发，拿方知有没办法，去了烟，再回来时冷静不少，站在卧室门前，好声好气，“方知有，你怎么了？是不是协会里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把门打开，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

方知有沉默一瞬，接着摇，钱医生脸上明显一丝不耐烦，忍了忍，慢条斯理，“年轻人嘛，有神压力是正常的，现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疾病，没有自杀倾向就好，把这份测试填一下。”他从文件夹中一份试卷，连着笔一起扔在方知有面前，接着便不再他，转而给老婆打电话。

钟可勤：“……”

方知有趁机甩开他的手，躲卧室里，砰的一声锁了门。

方知有忍不住，“您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方知有霎时间就慌了，中掠过一丝惊恐，钟可勤的形象瞬间和当年的吴国志重合起来，他疯狂大喊挣扎，拿手指去抠Alpha结实的手臂，钟可勤终于怒了，厉声，“去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方知有非但不听他的，还抬给了他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把钟可勤踹得不住后退，脚踩什么不溜秋一样的东西，四仰八叉地摔在地板上。

方知有回看了，见诊疗室的门关着，吞了吞，谨慎开，“也不是特别不舒服，就是晚上睡不着，经常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完，力难以集中……的话，时好时坏，其他也就没什么了。我不知我是怎么了……可能是心理压力有大，需要心理咨询，以前……”

钱医生转过，一脸不快，“会问的，先填，填了再说。”

几分钟后，门悄悄被推开了一条，方知有站在门后，红着睛满脸警惕，钟可勤想了想，去沙发上拿了件吴意的羽绒服递过去，方知有不接，看着羽绒服发怔，片刻后接了过去，顺从地裹在上，钟可勤不敢再去拉他的手，只好小心地拽着他的胳膊，开车带他去医院。

门内无人说话。

一个小时后，钟可勤把车停在医院停车场，带着方知有去，见他神依然十分张，低着，一副害怕和别人对视的样，不住拉着脖颈间的围巾想要挡住脸。

钱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Beta，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十分神，前挂着心理科的工作牌，抬看了方知有，示意他坐下。方知有不知怎得，被他这自上而下带有探究意味的打量得有些张，不安地低着，十分无措，几乎是刚一坐下，就想立刻去。

下，他就看不来了。”

钟可勤二话不说，拉着方知有的手往卧室里拽。

钟可勤恼火地拾起地上的东西，低一看，是瓶安定。

钱医生像是看不见方知有的坐立不安，声音扬起，“有哪些不舒服，简单描述一下。”

接着那电话接通，传来他老婆的怒骂，问他怎么还不下班，钱医生一脸无奈，小声捂着嘴，背对着方知有，“临时来了个熟人加的，什么，钱还赚不赚了。”

他握了握方知有的肩膀，转安，“这个医生姓钱，碑很好，今天咱们没有预约，是临时找熟人队来的，你等下去不要害怕，也不要抗拒医生的提问，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在外面等你。”

夫妻俩拌了几句嘴，钱医生一脸恼怒地挂了电话，觉得颇没面，扭一看，桌上扔着空白试卷，方知有人却没了，钱医生一雾，